在晚上八点开始二练前,吴轼和勒克莱尔两人凑到了一起在讨论这些问题。
工程师团队收集了两人各20来圈的数据,已经进行了调校模拟,就等二练时将这些方案放到赛车上尝试一下。
这段时间里,机械师们先对赛车进行了一次调整。
讨论完自己的问题,吴轼就翻起了对手的数据。
「1分29秒659,Ma的哪些时段存在绝对的优势?」吴轼向乔纳森询问道。
「高速弯,红牛在这些地方的平均时速快很多。」
乔纳森说著,将几段对比视频直接投放出来。
吴轼和勒克莱尔都可以直观看到维斯塔潘进弯、弯中、出弯时的所有遥测数据。
良久,吴轼不得不承认,红牛在这里的优势比想像中更大。
因为没有多少适合法拉利特性的中低速弯,所以法拉利也没有地方去把高速弯丢掉的时间追回来。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像巴林站那样去跟维斯塔潘缠斗的机会微乎其微。
能够多圈缠斗的赛车一定是在赛道上各有优势的,不然很难出现缠斗。
毕竟来来回回交手就意味著不管谁在前面,处于后面的车手都能够接近前方的车手发动进攻。
如果没有优势路段,落后的车手将不可能靠近领先的车手,也没办法打防守反击。
「呼。」
吴轼长长出了口气,对于沙特站的结果,他持悲观态度。
时间很快来到晚上八点,二练开始。
经过上场练习赛的调整和对赛道的熟悉,车手们的整体的速度有所提升。
阿隆索以1分28秒827拿到了第一名。
拉塞尔以1分29秒057位居第三。
维斯塔潘并没有更多展现出来,以1分29秒158第三。
勒克莱尔推到了第四,吴轼则依然瞄准重载油车况,最快圈速仅仅位居第八位。
随著两场练习赛结束,各支车队也在针对数据进行复盘。
法拉利这边的情况依然不算好,两位车手反映的问题通过调校取向缓解了一部分,可对比红牛还是存在明显缺陷。
特别是红牛展现了他们中性胎强大的实力,巡航速度预计比法拉利高了0.4秒每圈。
这几乎是两个阶层的赛车了。
虽然面临著巨大的问题,但吴轼当天晚上依然睡得很好。
翌日清晨,围场里早早就有了喧嚣声,各支车队很快就位,抓紧时间进行著调整。
又是下午四点半,三练开始。
这场练习赛属于排位赛模拟,各支车队的速度都展现了出来。
最后吴轼Push出1分28秒336的成绩,位居第一,领先了维斯塔潘0.8秒。
不少记者看到后直接涌上来想要询问这是否证明法拉利在这里还能够取得优异的成绩。
吴轼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因为他只是按照车队的建议,骑在维斯塔潘头上给些压力。
众所周知,没有车队会在三练展现真正的速度。
三练结束之后,赛车进行了最后一波调整,所有车手都静心等待著晚上八点钟的排位赛。
吴轼坐在会议室里,喝著白茶,一遍遍翻看自己三练时的录像。
这样时,时间过得飞快,排位赛很快就来了。
车手们多少都有些紧张情绪,因为承载著众多期盼,或者说主要是内心的渴望,吴轼此时也有些口干舌燥。
巴林站的胜利并没有让他放松,反而让他「诚惶诚恐」。
而沙特站,他的心里又没有太多底气,长距离还是太弱了。
当Q1起表的铃声响起时,吴轼将注意力收回。
相较于其余车手,他集中注意力的方式很特别,那就是对车辆状态的感知。
进入状态后,他历经两个暖胎圈,最后刷出了1分28秒300的成绩,位居全场第三。
维斯塔潘以1分28秒171第一,勒克莱尔以1分28秒318第四。
少爷倒是冒出头来,以1分28秒250的成绩位居全场第二。
周冠宇则因为三练的事故导致无法Push,退出排位赛。
另外被淘汰的车手是博塔斯、奥康、加斯利、科拉平托。
晚上8点25分,Q2起表。
吴轼和勒克莱尔仍然需要两个暖胎圈才能让轮胎进入工作状态,不过两人依然轻松晋级Q3。
维斯塔潘依然保持了第一。
被淘汰的车手是霍肯伯格、里卡多、马格努森、阿尔本、汉密尔顿。
进入Q3,最后的争夺战开始。
然而维斯塔潘上场第一个飞驰圈就将成绩带到1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