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摆弄翼板、悬架、束角、倾角,都没办法在离地间隙过高的情况下发挥出想要的作用来。
于是在下午五点,吴轼和汉密尔顿就开著这样的W13来到了赛场上。
好在这时候路面干了些,对下压力的要求没有太高。
在其余车手的不断飞驰下,赛道条件也渐渐变好。
吴轼抓住这个机会,在第二个飞驰圈跑出1分20秒034的成绩,位列第7名。
虽然他觉得已经相当不错了,可和第一名的勒克莱尔那1分18秒796的成绩相差甚远。
汉密尔顿则显得更加惊险,以1分20秒470的成绩胜过角田千分之四秒,15名压线晋级Q2。
到了Q2,天气预报带来消息,估计马上要下雨了。
于是吴轼也不能继续等了,只得早早出来准备飞驰。
然而这段时间赛道条件已经变差了,空气中增加的水汽让轮胎难以升温。
不过由于对此有预料,他也出来的极早,因而进行了第二个暖胎圈。
即便如此,他也仅仅飞驰出1分20秒187的成绩。
而就在他刚刚过线不久,雨落下来了。
回场圈变得湿滑不堪,他不得不放慢了速度才回到维修区。
一回去他就听到了汉密尔顿的成绩,1分21秒138。
「难道他在雨里飞驰的?」吴轼问道。
「并不是,只是一个暖胎圈没有让轮胎温度达到预期,刘易斯的刹车、油门节奏完全被影响了。」
乔纳森说完,将数据给吴轼看了眼。
只见吴轼自己的曲线图和汉密尔顿曲线图在一张表格里。
几乎每个弯道汉密尔顿的刹车都更早,而且显得不够干脆。
这往往是车手没有信心或者车手技术不到位的表现。
弯弯都拖点时间,汉密尔顿最后的圈速自然炸裂。
「他老了。」乔纳森小声跟吴轼说了声。
作为17年就在梅奔的赛道工程师,乔纳森知道17、18年汉密尔顿是怎么跑的。
那时候,汉密尔顿完全体现出了世界冠军级别的控车能力。
谁能想到现在的表现像是个二流车手。
「谁都会老。」
吴轼说完,看向了库房外,雨水落在赛道上,所有赛车都回到了车库。
Q2就这样结束了,雨地的圈速是不可能快过干地的。
最终,Q2成绩定格,吴轼仅仅位列第十名,险胜博塔斯千分之五秒。
被淘汰的车手是博塔斯、米克、汉密尔顿、周冠宇、斯托罗尔。
梅奔的挣扎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只不过吴轼的车迷依然在观众席上呐喊。
吴轼的雨战能力绝对是顶尖的,下雨了不正好是吴轼发挥的时候?
可惜,他们这次预料错误了,梅奔糟糕的下压力使得吴轼几乎没有发挥余地。
Q3起表,降雨继续。
车手们都换上了半雨胎来进行最后的飞驰。
哪怕是半雨胎,吴轼都得进行两个暖胎圈,主要是为了摸清楚赛道的抓地力情况。
最后,他得出的结论是,赛车完全依赖机械抓地力。
一旦过于相信气动布局带来的下压力,那么海豚跳会毁掉这一切的。
因为在非常多的弯道中,他的速度低到可怕,特别是中速弯,他收著油门滑行。
只有这样速度才不会超过阈值,从而引发海豚跳。
这样跑下来的圈速可想而知,吴轼最终仅仅以1分30秒411位居第八。
比他慢的是四冠王维特尔,圈速1分31秒062。
在跑出这个成绩后,维特尔立即告知车队,是天气太糟糕了,他完全无法去推速度。
而没有让两个加起来有十届世界冠军的车手排在队尾的人是赛恩斯。
因为Q2回场圈时他和护栏发生了碰撞,导致赛车受损,无法参加Q3,所以垫底位居第十。
不知道这次赛恩斯会怪罪谁了。
在赛后采访中,他也明显表现得不如澳大利亚时那么轻松。
于是记者们很快就出炉了新鲜的消息:《赛恩斯和法拉利的合同谈判陷入僵局》
他们写这篇文章的原因不外乎是澳大利亚的时候,围场里透露出的法拉利要和赛恩斯续约的消息。
反正法拉利又是炒作了一波热度。
赛恩斯没有再发表更多言论,作为实打实的车二代,他的资源比大部分人想像的要多。
澳大利亚时原本稳稳当当的事情现在出现了变动,他了解的比谁都清楚。
所以在Q2回场圈发生碰撞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采访时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