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凡事都有取舍
  他说了很多,可再多也是回忆了,斯人已逝。

    托托自然也无法忘记劳达,感谢了劳达的付出,庆幸有著劳达的加盟。

    他说道:「尼基,你是一个不可替代的人。

    「没有能与你匹敌。很荣幸有你担任主席,也很荣幸有你作为朋友。」

    梅奔也永远记得这位王朝的缔造者之一。

    W10在5月26日的摩纳哥大奖赛上,将整个Halo染成了猩红色,因为这是劳达最喜欢的颜色。

    同时,梅奔车身上漫天的三叉星中,也永远有了一颗属于他的红色三叉星。

    汉密尔顿、维特尔、吴轼都戴著红色的头盔,均是为了纪念尼基·劳达。

    摩纳哥排位赛中,去年发挥完美的吴轼今年却在第二个追求极限的飞驰圈犯了和2015

    年一样的错误,将后悬架损坏,落后于汉密尔顿发车。

    尽管第一次领先于吴轼发车,但汉密尔顿并没有表达喜悦,他直言还沉浸在劳达离去的悲伤之中。

    在摩纳哥的第二位起步本身就占据不到优势,结果吴轼的运气也相当糟糕,在第11圈时梅奔选择了双车进站。

    汉密尔顿换完先行出去,等到吴轼时本来依然能够保持领先,结果维斯塔潘的突然释放引发了一场碰撞。

    吴轼刚刚出去立即就告诉车队,轮胎有暗伤,无法跑完比赛。

    于是第12圈他又进站换胎,出来时已经落在了维特尔的身后。

    比赛重启后,摩纳哥没有超车的机会。

    使用中性胎的汉密尔顿防了硬胎的维斯塔潘50圈,这足以证明这条赛道于现代F1竞技中的可悲特性。

    汉密尔顿拿到了本赛季的第一个冠军,而梅奔的一二带回也因此中断。

    赛后维斯塔潘的不安全释放被罚时5秒,从第二名去到了第四名。

    所以吴轼还是拿到了一个季军的位置。

    他的领先优势足够大,这点儿损失不算什么,但还是在采访时说了句红牛应该多培训自己的员工,不安全释放的重点在于不安全。

    在摩纳哥大奖赛结束后不久,5月29日周三,尼基·劳达的葬礼在维也纳圣史蒂芬大教堂举行。

    这次来人非常多。

    F1和车队的相关管理人员,包括让·托德、蔡斯·凯里、罗斯·布朗、托托·沃尔夫、克里斯蒂安·霍纳、马蒂亚·比诺托、卢卡·迪·蒙特泽莫洛、斯特凡诺·多梅尼卡利等。

    还有许多老车手:阿兰·普罗斯特、纳尔逊·皮奎特、赫尔穆特·马尔科、大卫·库特哈德、科克和尼科·罗斯伯格等等。

    然而2019年现役F1车手中,只有吴轼和汉密尔顿前去吊唁。

    葬礼上,悼词由阿兰·普罗斯特、奥地利共和国总统亚历山大·范德贝伦和死者的朋友、演员阿诺德·施瓦辛格发表。

    葬礼结束后,吴轼多少还有些难过。

    他和劳达的关系可以追溯到2014年,当时他虽然意气风发,可是被马尔科拒绝后并没有和维斯塔潘一样进入F1的机会。

    等待对于他来说是浪费时间,而劳达给了他这个机会。

    可以说2015年的辉煌,和劳达密不可分。

    走出教堂,他回望著这座古老的建筑。

    新老交替,每时每刻都在上演。

    梅奔正向鼎盛期迈进,却也不乏悲伤的晕染。

    哀悼之后,2019年的比赛还将要继续。

    赛季第7站,加拿大大奖赛。

    赛前,关于2021年开始采用「预算帽1.75亿美元」的决定经由国际汽联和自由媒体官宣。

    其中收入最高的车手和三名经理的工资、营销费用、差旅费以及与购买发动机相关的前1500万美元将不包括在其中。

    这个决定让所有人都不满意。

    小车队认为限制的金额依然太高,并没有什么用。

    奔法牛则认为限制的太多,毕竟三家车队每年烧掉2.5至3亿美元。

    但这件事情让吴轼意识到可能会对威队有一定影响,不过爵士依然没有打算出手车队,而是继续在寻找赞助投资人。

    回到比赛,吴轼的变速箱在上午的练习赛就被他发现了问题,但等到排位赛时,梅奔依然没有解决问题,导致他仅仅以第六名起跑。

    不过好在汉密尔顿也没跑过维特尔,在第二位发车,这让吴轼的损失不至于太大。

    等到正赛发车,世人终于是看到了处于稍后位置发车的吴轼到底有多么神勇。

    他的起步响应明显比第五名的加斯利快了一个档次,加速过程也更具效率。

    依靠著超凡的起步,吴轼直接过掉了加斯利和里卡多,并在1号弯的时候凑到了勒克莱尔的身后。

    或许是对于这条赛道还不甚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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