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考题
    对一个竞走用户而言,五十亿鲜血幣很多。

    多到能培养出一位顶级的强者,甚至完全拥有参与群星闪耀的资格与底蕴。

    对於一个集团势力而言,五十亿鲜血幣又很少。

    它少到甚至无法满足一个中长期的发展目標,只能在较短时间內推动一定程度的进步,很难有明显且巨大的提升。

    关於这一点,从思维组和科研组给出,不同的资金使用方向就能看出来。

    无论是铁色军团的真正编制落成,还是全科技军事化的自我循环实力...这两者都不是一个小项目。

    但现在苏衍考虑的,已经不是这五十亿要花在哪个地方。

    而是:他要支持哪一方。

    隨著苏衍手底下的僕从越来越多,苏衍也渐渐能感受到【內部权势的暗中较量】气氛。

    僕从的百分百忠诚仍在,但眾人对主人的直接忠诚並不影响他们对其余僕从的善恶態度,甚至会由於“越效忠主人”就“越倾向於爭权”的趋势。

    无论是从“我这么忠诚,自然比你更造福主人”的观点出发,还是从“我效忠他,但不代表要被其余僕从的权势压在身下”的自保想法出发...夺权的这一点趋势是始终无法避免的。

    人越多,夺权的氛围越浓。

    这已经不与是否对苏衍的忠诚,而是每个人都在趋利避害。

    忠诚的前提就是留下来,留下来之后要面对的问题是:我能不能在新环境里过得更好?

    僕从与用户们,在这一点的追求上没有本质区別。

    即便苏衍可以用至高无上的权力来强行压制僕从们的夺权气氛,但在暗地里依然会有明爭暗斗。

    自古不缺杀头的事儿,百分百忠诚也拦不住。

    如果把苏衍比作古代君王,那他只是没有一个“被人造反”的核心威胁而已,其余该有的烦恼与问题一点没少。

    而內部爭斗所带来的问题必然极多,且有些弊端极大。

    就譬如说,对更优秀与潜力僕从的不公平对待与压制,对內部资源的更多占用与空耗,乃至於派系斗爭中可能出现的党同伐异。

    相比起之下,忠诚反倒是僕从流用户们的最低级威胁,也是玩转僕从流的门槛罢了。

    跨过这个槛,其实就是高难度的君王模擬器。

    “所以说,僕从流的这条路不好走啊。”

    苏衍喃喃著:“虽然优势很多,但缺陷也明显;僕从越多,管理压力就越大,逐渐会上升到与人口相匹配的难度。”

    “人越多的地方,越有政治现象。”

    苏衍並不意外,在这件事情上,静早前就有过提醒。

    就苏衍眼下这1000人里,已经开始出现一些事情的苗头了。

    从思维组和科研组的两种建议来看,他们的明面上都无过错,都是围绕【战斗实力】来进行提议。

    毕竟【竞走】这一项外部威胁与实际需求一直还在,竞走硬实力的发展必然是重中之重。

    但军事发展方向之爭,本身也意味著连带的其余內部领域之爭。

    如果苏衍选择支持某一方面,就必然要面对新的问题:军事倾向有了,那生活、建设和其余领域是否也要进行侧重? 一旦有了侧重,相对应的另一派支持者是否在內部环境里受到压制,打击其积极性和主观能动性?

    而如果不进行明显的侧重和调整,那现在已获得一定权势的僕从,是否会形成对新优秀僕从的全面压制,使整个竞走集团陷入发展僵化状態中,从而极大影响未来的竞走潜力提升?

    说白了,盘子越大,竞走难度越小,但內部压力越高。

    故而,眼下的选择看似简单,但苏衍要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五十亿的去向问题。

    “到头来,这些事情还是要面对,是避免不了的。”

    苏衍深吸一口气,疑惑:“奇怪,静没有参与这次的思维组建议吗?”

    他本想看看静的建议,却发现整个思维组的报告里並未提到静的態度。

    苏衍沉默片刻,忽而轻轻挑眉。

    没有態度,本身就是一种態度。

    五十亿的巨款对於现阶段的苏衍势力而言,是首次的巨大底蕴投资方向,静没有理由不参与其中,甚至应该更全力以赴的掌握这笔鲜血幣的投入方向。

    但她此刻的一言不发,让苏衍明確了这女人的用意:“她这是要我自己做决定,同时也是一种暗示?”

    苏衍沉吟,他在很久之前就明確过静的態度:在鲜血幣和抽卡的调度权上,静从不给出具体的建议方向,只任由苏衍自己定夺。

    无论苏衍怎么做决定,静的態度是始终配合,在苏衍划定的范围与方向中尽力做好。

    此举,既是一定程度的避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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