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明辉集团总部因为股价暴跌和舆论风暴而陷入混乱,董事会成员们在会议室里咆哮如雷时,陆登早已悄无声息地展开了行动。
“嘟————嘟————”
电话那头,帕克尔三世听到陆登那平静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作为一名在制药企业摸爬滚打多年的技术高管,帕克尔三世算是极度的自私自利、冷酷无情。
在他的世界观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为了达成目的,他可以毫不尤豫地牺牲任何人,包括他的亲信,甚至在必要时刻,牺牲他的儿子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选项。
但现在,替罪羊居然被死对头给抢走了!
“快!定位这个信号!”
他一边捂着话筒对身边的技术人员低吼,一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恐惧,对着电话咬牙切齿地问道:“陆登————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陆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从容不迫的戏谑,仿佛他才是那个掌握全局的棋手。
“咱们之前无冤无仇。你儿子那个废物看上了我妹妹,想要强抢民女,我这个当哥哥的出手阻止,没什么错吧?”
“后来,你派那个不人不鬼的寡母”实验体来袭击我,想要杀人灭口。
“我为了自保,把那些怪物和你的研究员抓住了,也没什么错吧?”
“再后来,你又联合第六新乡的议员,给我们西二环断水断电,搞得几万人没饭吃没水喝。所以我很好奇————”
陆登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冷:“帕克尔主管,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听到这番话,帕克尔三世愣住了。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陆登说得竟然全对。
两人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深仇大恨,一切的源头,不过是因为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在外面惹是生非,踢到了铁板。
而他作为父亲,不仅没有管教,反而为了维护家族所谓的面子,一步步把事情搞到了今天这个无法收拾的地步。
“陆登先生,您说得对。”
帕克尔三世眼珠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诚恳的语气,声音柔和得象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咱们之间确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都是误会。之前是我护犊子心切,做得不对。”
“这样吧,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是要钱?还是要技术?或者是别的什么资源?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您。”
“能不能——————先把西科放了?他还只是个孩子。”
说话的同时,他不断地给身边的技术人员打手势,示意他们加快定位速度。
只要锁定了陆登的位置,他就会立刻亲自带队冲过去,把这个该死的混蛋碎尸万段。
“呵————”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讥笑:“帕克尔,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成功人士”,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大便?”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和解?还想着跟我玩缓兵之计?”
陆登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既然你不知道自己想要干什么,那就让我来告诉你。”
“你不过就是把我们这些底层人不当人看。”
“在你们眼里,我们就是你们的奴隶,是你们的耗材,是随时可以牺牲的数字。”
“任何的反抗,任何的挣扎,都是对你们权威的侮辱和挑衅。”
“所以,你们要将一切敢于反抗的人全部弄死,对吧?”
帕克尔三世被戳穿了心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他还是强忍着怒火,陪笑道:“陆先生言重了。我已经深刻反思了,之前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哈哈哈哈!”
陆登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快意:“狗东西!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你快死了!”
“怎么样?现在自己的命被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如何?”
“被那些高高在上的董事会成员当成垃圾一样对待的感觉好吗?”
“被人各种羞辱、殴打,最后还要象条狗一样乖乖地去给他们擦屁股,这种滋味舒不舒服?”
“够了!!”
帕克尔三世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电话咆哮道:“陆登!你别以为你现在胜券在握!把我惹急了,大不了大家同归于尽!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躲着!”
“同归于尽?嗤一”
陆登嗤笑一声,语气轻篾到了极点:“废物。常年养尊处优的你,还有同归于尽的底气和勇气吗?”
“你要真有那份血性,刚才就不会对我低三下四地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