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进学生群中时,两人清淅地感觉到,周遭的氛围已经天翻地复。
之前那些落在他们身上的不屑与戏谑,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震惊与敬畏。
感受到这股变化,陆芸和陆鸣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从容的自信。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个金发碧眼、身材壮硕的青年快步跑来,身上穿的全是光鲜的名牌,走路大大咧咧,浑身透着无所顾忌的嚣张气场。
正是一直逼迫陆芸的帕克尔。
他刚跑到近前,就瞥见了地面上未干的血迹。
帕克尔脸色一沉,环顾四周,目光最终死死锁定在陆芸和陆鸣身上。
他眯起眼睛,大步上前,接近两米的魁悟身形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皮鞋踩在塑料跑道上,发出沉闷的噔噔声。
换作平时,陆芸和陆鸣早已经紧张得浑身发僵。
但此刻,两人没有丝毫畏惧,直直地迎上帕克尔的目光。
尤其是刚见过血的陆鸣,象是觉醒了某种潜藏的天性,双眼隐隐发红,猛地往前一步,像头蓄势的小牛犊,硬生生顶在了帕克尔身前。
帕克尔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陆鸣,嗤笑一声:“没想到你们两个外环野狗,还能找到靠山。”
“能惊动博克主任,看来你们那个捡垃圾的哥哥,是傍上边境警卫队了?”
“这点能耐,吓唬吓唬那些狗腿子还行,真以为能吓到我?”
说着,他伸手指向陆芸,脸上布满狰狞与狂傲:“小婊子,你给我等着。”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让你躺在我的床上哭嚎,到时候我会让你那个死哥哥,还有这个垃圾,跪在地上看着!”
这话像火星点燃了炸药桶。
陆鸣瞬间气血翻涌,胸口闷得发疼,瞳孔里猛地升腾起一层血色红光,须臾之间,发根处竟隐隐透出几缕猩红。
一股恐怖的杀气骤然爆发,硬生生将帕克尔逼得后退了一步。
陆芸察觉到弟弟的异样,急忙上前拉住他的骼膊,抬眼怒怼帕克尔:“你这种发情的公狗,也配碰我?”
“别以为所有人都怕你,你不过是仗着爹的势力在外狂吠的狗而已!”
“这种狗,只有套着锁链的时候才敢乱咬;等你爹把锁链摘了,你连个屁都不是!”
陆芸的话,精准戳中了帕克尔内心最脆弱的自尊。
他气得咬牙切齿,脸色铁青:“好!好!好!我今天给博克主任一个面子!”
“很快,我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撂下狠话,帕克尔带着身后的跟班,狠狠瞪了两人一眼,转身离去。
远处的教程楼里,博克舒服地靠在办公椅上。
身前,一名姿色出众的女老师正在运用自己的升职器,服务好这位实权主任。
博克通过窗户,漫不经心地看着操场上的闹剧,脸上满是从容——这种事他处理得多了,只要稍微施压,帕克尔自然会乖乖收敛。
他此刻更在意的,是陆登临别时说的那句话。
学校现在的局面很稳定,他实在不想节外生枝。
可下一秒,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看清来电显示的瞬间,博克的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推开身前的女老师,慌忙站起身,躬敬地接起电话:“米勒少校,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米勒的声音随意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后续你配合陆登,把那个叫帕克尔的学生的所有黑料,全都搜集齐全。”
“是!”博克刚应完,脑子瞬间炸开,惊涛骇浪般的震惊涌了上来。
他万万没想到,陆登的能量竟然大到这种地步,能让米勒少校亲自下令针对帕克尔!
博克急忙劝阻:“米勒大人,现在学校内部各方势力刚平衡,贸然动帕克尔,恐怕会引起波动……”
他说的是实话,帕克尔的父亲背靠明辉集团,可不是好惹的。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米勒的语气瞬间变冷,“一个小小的高管儿子,值得你这么紧张?”
“怎么,这几年在学校待着,翅膀硬了?”
这话像冰水浇在博克头上,他瞬间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腰弯得更低了:“属下不敢!属下立刻去准备,随时配合陆登先生行动!”
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的位置,全靠米勒家族的扶持。
人家能让他坐稳这个位置,自然也能一句话让他滚蛋。
……
另一边,跟米勒汇报完工作的陆登,已经带着银鲨鱼回到了西二环。
刚踏入这片局域,两人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