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吗?”贝塔一脸震惊,声音都在发颤。
阿尔法摸着下巴,眼神凝重:“不出意外,他们应该是搞到转职凭证了!”
远处的陈大婶激动地说:“怪不得登子昨天那么自信,太厉害了!”
李大叔哈哈大笑:“登子这孩子靠谱,咱们以后也能沾光了!”
老汤姆激动得咳嗦的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竖起大拇指,满脸赞叹。
工厂门口,陆登捏着黑狗的脖子,语气冷得象荒原的夜风:“我其实打算放你走的。”
黑狗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哭着求饶:“登哥!登爷!”
“是我错了!我狗眼看人低!”
“求您饶我一条狗命!”
陆登语气淡漠,没有丝毫波澜:“放你走,是想让你给你老大通风报信。”
“如今既然有人跑了,你就留在这吧。”
黑狗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怨毒,刚要破口大骂,陆登手指猛然发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黑狗的喉咙被直接捏碎。
他挣扎的四肢瞬间软塌塌地耷拉下来,大量血沫从嘴角涌出,双眼圆睁,死得不能再死。
陆登单手举起黑狗的尸体,尸体软塌塌地晃着,他看向身后哀嚎的混混,声音铿锵有力,在空旷的厂门口不断回荡。
“敢无故伤我兄弟的人,这就是下场!”
在幸存混混和围观行人的注视下,陆登随手将黑狗的尸体扔在一旁,嘭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四周的人激烈地喧闹起来。
这三个人居然真敢和零元帮硬刚!
有人满脸震惊,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抱着看戏的心态,等着看零元帮的报复。
人群中,一个戴着兜帽的青年静静站着。
他身材匀称,下巴上挂着络腮胡,兜帽下的双眼紧紧盯着陆登,瞳孔中精光闪铄。
“陆登么……”
青年名叫康斯坦丁,曾是联邦边境第六突击队的精锐士兵,参加过无数次生死战役。
后来因为得罪上司,被迫退伍。
没了收入来源,他只能沦为亡命佣兵。
半年时间里,身边的队友换了一茬又一茬,每次出任务都有人殒命。
昨晚在黑市售卖的装备,都是他从战场尸体上扒下来的。
有敌人,也有同伴。
整天与死亡为伴,康斯坦丁深知这不是长久之计,可他别无选择。
这鬼地方烂透了,不玩命根本没法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昨天完成交易后,带着钱回家和妻女团圆一会后,就迅速查清了陆登的地址,小憩片刻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
刚到就看到陆登三人出门,一眼就认出他们身上的装备,正是自己昨晚卖出的那些。
他一路跟着,听着陆登和街坊邻居的闲谈,又亲眼目睹了三打三十的恐怖战斗。
康斯坦丁不得不承认,这年轻人不仅充满人格魅力,还讲义气、靠谱,和那些两面三刀的混子截然不同。
他甚至已经认可,陆登是个能成大事的未来人物。
但这还不足以让他彻底投靠——这营生不仅赚得没佣兵多,还同样充满危险。
零元帮,曾经只是趁着“平权法案”兴起的抢劫团伙,如今早已今非昔比。
靠着之前干成的那一单“大买卖”,他们已经抱上了边境移民局的大腿。
康斯坦丁是那件事的亲历者,深知移民局和零元帮如今的绑定之深!
所以他很清楚,零元帮绝不会善罢甘休,械斗之后,必定会让巡警下场抓人!
“给他们一点提示,希望他们能挺过去。”
康斯坦丁心中盘算着,决定小小帮一把,结个善缘。
万一这伙人真能扛过后续的报复,自己未来也多一条退路。
就在他思索间,陆登转身拿起板车控制器,递给阿尔法兄弟:“走吧,一起去卖货。”
阿尔法兄弟满脸激动,贝塔声音都在发颤:“谢……谢谢您,登哥!”
两伙人推着板车,顺利进入高特公司的回收厂。。
交易完成后,阿尔法兄弟对着陆登深深鞠了一躬,语气诚恳:“感谢登哥出手相救!”
“以后您有任何吩咐,我们兄弟俩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