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爷说的话,就是这天底下的规矩!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双修之事,你到底应还是不应?”
“若是我不应呢?”
吕烟菲弯腰捡起地上的请柬,指尖骤然发力,玉简瞬间被捏碎成漫天粉末,她怒声喝道:
“我师尊的血海深仇尚未得报,你紫道宗又这般逼迫于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时宋武德上前一步,身上净涅中期的威压骤然加重,强悍的气息压得吕烟菲身形微微一晃,体内气血翻涌不止。
“吕宗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你师尊已然离世,归元宗没了靠山庇护,若是不肯顺从少宗主,等主宗下令发兵,归元宗上下,怕是没有一人能活下来。”
宋武德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致命的威胁,语气漠然地说道:“少宗主能看上你,是你的造化,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自寻死路。”
吕烟菲死死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扛住这股强悍威压,手中仙剑直指卢海,厉声说道:
“我归元宗纵然势弱,却也有宗门骨气!想要让我屈从,除非我身死道消!”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身影猛地从弟子群中冲了出来,手持长刀,毅然挡在了吕烟菲身前。
此人是个面容刚毅的中年修士,正是吕烟菲的大师兄李向东,修为达到了窥涅中期。
他怒视着卢海与宋武德,眼中怒火翻腾:“卢海!你休要欺人太甚!师尊刚刚离世,你便赶来逼迫师妹,我归元宗就算拼尽全宗之力,也绝不会让你得逞!”
卢海斜睨了李向东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李向东?就凭你一个窥涅中期的修士,也敢在我面前放肆叫嚣?”
“我修为虽不及你,却深知何为顶天立地,绝不似你这般卑劣无耻!”
李向东紧紧攥住手中长刀,周身灵力骤然暴涨。
“今日我便拼死护着师妹,你若想动她分毫,就先踏过我的尸体!”
话音落下,李向东挥刀斩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刀气径直朝着卢海劈去。
宋武德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手一挥,一股浑厚磅礴的灵力席卷而出,瞬间便将那道刀气彻底击溃。
“不知死活的东西!”
宋武德身影如鬼魅般瞬移,刹那间已挡在李向东身前。掌风裹挟着凛冽死气,重重印在对方胸口。
“嘭!”
闷响声震彻广场,李向东喉头一甜,狂喷鲜血如泉涌,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直挺挺倒飞出去,脊背狠狠撞在大殿石柱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石柱应声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
李向东挣扎着想要撑地起身,胸口剧痛如潮水般涌来,灵力经脉寸寸断裂,只剩一口气吊着。
“大师兄!”
吕烟菲惊呼出声,红衣猎猎作响,猛地想要冲过去,却被宋五德散出的威压如铁笼般困在原地,寸步难移。
卢海优哉游哉地缓步走到李向东跟前,甚至不忘整理了一下衣袖,随后用靴底狠狠碾住对方的胸口,居高临下冷笑道:
“李向东,别挣扎了。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护得住归元宗?也护得住吕烟菲?”
卢海直起身,目光投向吕烟菲,语气带着戏谑的嘲弄:“吕宗主,你看清了,这就是你誓死捍卫的骨气?”
“在净涅境的实力面前,不过是一触即溃的烂泥,我劝你别不识抬举,乖乖跟我走,大家都好。”
李向东趴在地上,嘴角溢血,眼神却亮得吓人,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师妹跑!快跑!归元宗绝不能丢了风骨!”
吕烟菲看着濒死的大师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一滴也没落下。
她清楚卢海的嘴脸,今日若是低头,归元宗将万劫不复。
“卢海!你伤我大师兄,这笔账,我日后定要百倍讨回!”
吕烟菲周身灵力骤然暴走,窥涅后期大圆满的气息如海啸般爆发,红衣狂舞,修为竟在压力之下冲破瓶颈,隐隐有了冲击涅境的征兆。
宋五德眼神一厉,正准备出手镇压,就在此时,一道淡漠的声音从殿后阴影处响起:
“在别人的地盘行凶杀人,问过本座了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洛川身披血红色长袍,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周身看似毫无灵力波动,但那股深不见底的气韵,让卢海和宋五德同时心头一沉。
卢海眯起眼,打量着洛川,见对方衣着普通,修为也探不出深浅,顿时觉得是个装腔作势的杂役,嚣张复燃:
“哪来的野小子?也敢在小爷面前班门弄斧?我劝你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收拾!”
宋五德则谨慎得多,他盯着洛川,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