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平静开口,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如此说来,想要光明正大入城,已是难如登天?”
“难,太难了!”
纳多重重叹气,脸上满是苦涩,道:“除非除非有能让青龙子都忌惮的身份,或是手握足够分量的筹码,让那些守门的人不敢阻拦。”
“可我们这些散修出身的使者,无依无靠,哪来这般底气?我看不少人等了数百年,最终都心灰意冷地离开了,还有些不甘心的,暗中想要硬闯,全都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连尸骨都找不到。”
洛川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自己手中的使者令牌是联盟隐长老亲赐,本应畅通无阻。
可如今青龙子一手遮天,贸然亮出令牌,反而容易引火烧身,暴露自己的身份。
既然明路难行,那便借纳多这条线,摸清外城的布防与青龙子的动向,再寻机潜入。
洛川抬眼看向纳多,语气平淡却暗藏深意:“纳多兄,我入城之事,势在必行。”
“若是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待我事成之后,别说踏入外城,便是你想要突破窥涅,晋升净涅的机缘,还有报复今日屈辱的资本,我都能一并给你。
纳多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看着眼前这位化名曾牛的青年,虽看不清面容,可那周身不经意间流露的气度,还有知晓古神之地的底细
洛川秘事的底细,让他隐隐觉得,此人绝非寻常修士。
当年洛川在朱雀星翻云覆雨的手段他亲眼见过,眼前这人与洛川关系匪浅,说不定真的有通天彻地之能。
纳多压下心中的激动,连忙压低声音:“曾牛兄此言当真?只要能入城,能报今日这巴掌之仇,能让我突破境界,纳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这联盟星域的大小事宜,我待了数百年,早已了如指掌,不管是外城布防,青龙子的行踪,还是那些长老的隐秘,我都能一一告知你!”
洛川微微点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杀意。
“很好,从今日起,你我二人联手。先入城,再找青龙子,最后直面这修真联盟的真正掌控者。
…
翌日晨曦,金鸡报晓。
洛川与纳多重新来到城门口,先前的老者也看到了纳多,当即说道:“我说纳多,你还没被打够不成,莫非你真想要身死道消吗?”
纳多刚想要说什么,洛川迈步走了进来,拿出自己的令牌道:“这位道友,不知能否让我们进入此地。”
老者正要辱骂洛川,可看到洛川手中的令牌时,下意识蹙起眉头:“这是七彩令牌,莫非此人已是碎涅强者?”
那守门老者原本浑浊的目光骤然一凝,死死盯在洛川掌心的令牌之上,脸上的倨傲与暴戾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惊疑。
只见那令牌并非寻常使者的青铜色,而是通体流转着七彩玄光,正面镌刻着联盟至高的盘龙符文,边缘镶嵌着细碎的星髓。
正是只有碎涅及以上修为,由联盟隐长老亲自赐下的核心使者令,远比普通使者令牌尊贵百倍,即便是联盟内门长老见了,也要礼让三分。
老者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语气不自觉放缓了数倍,再不敢有半分轻视,却依旧没有放行的意思。
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位戴着面具,气息内敛的神秘青年,迟疑着开口。
“这位道友你的令牌的确是联盟核心使者令,按规矩,本可直接通行内外城,无需等候。”
说到这里,老者下意识瞥了一眼旁边的纳多,又压低了声音,面露难色道:
“可道友有所不知,如今整个天枢星外城,皆是青龙子大人亲自下令封锁,非核心长老,嫡系亲信,一律不准擅自入城。”
“即便是持有高阶令牌,若无青龙子大人亲允,我等底下守门之人,也万万不敢放行。”
“我等不过是听命行事的小卒,青龙子大人手段狠辣,若是违了他的命令,别说我这条老命,就连我身后的宗门亲族,都要受到牵连。
道友身份尊贵,修为高深,何必为难我这糟老头子?”
老者语气虽客气了不少,可态度却异常坚决,显然是被青龙子的威压彻底慑服,宁可得罪核心使者,也不敢违背青龙子的命令。
纳多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他万万没想到洛川手中竟然握着如此尊贵的七彩令牌,可即便如此,依旧被卡在门外。
心中不由得再次暗骂青龙子一手遮天,却也不敢多嘴插话,只能紧张地看向洛川,等待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