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鸢轻颤着闭上眼，长睫上挂着将落未落的羞意。

    帷幔随之落下，掩去满室春光。

    “陛......陛下，慢......慢点！！！”

    随着沈青鸳一声娇嗔，烛火随着龙塌摇曳起来........

    ...........

    一个时辰后。

    李玄微微喘着气，看着怀中昏睡过去的沈青鸢，小姑娘眼角还挂着泪痕。

    脸上却泛着事后的潮红，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蔷薇。

    他披衣起身，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沈青鸾身上。

    姐姐自始至终被宫女按着，被迫看完了全程。

    她脸色苍白，嘴唇咬出了血，那双冷傲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恨，有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震颤。

    "到你了。"

    李玄走近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沈青鸾狠狠瞪着他："你休想……"

    "朕已经宠幸了你妹妹。"

    李玄打断她，声音低沉而缓慢，"你说，若朕现在把你赐给殿外的侍卫，你妹妹会怎么想？"

    沈青鸾瞳孔骤缩。

    "你……你敢！"

    "朕是天子，有什么不敢？"

    李玄冷笑，拇指摩挲着她唇上的血痕，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但朕给你另一个选择。从了朕，朕保你妹妹在宫中一世平安。否则……"

    他没有说完。

    沈青鸾浑身颤抖，眼中的傲气终于一寸寸崩塌。

    她看着龙榻上昏睡的妹妹，那截露在锦被外的手腕上还留着淡淡的痕迹。

    良久，她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