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女人生的?
不都是他刘戬的孩子?
甬道里,我走在月色之下气的跺脚前行一阵拳打脚踢,芸奴几次想规劝我注意仪态,都被我当做了耳旁风。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谁要给他生孩子?”我抱着手气冲冲走着。
身后他从暗处健步如飞的追上我,扭头便冲我说:“你以为我想,碰你我都觉得恶心!”
他又挡在我的身前拦住了我的去路,逼迫我停下步子,他双手相抱说的自己有多可怜委屈一般。
我抬头看着他恨铁不成钢,斥骂道:“你不是很爱很爱你的郑良娣嘛,你行不行啊?你抓紧让她多多为你生几个孩子啊!这样母后就不会再将主意打在你我的身上了!”
我计上心头狠狠拍了下手:“这样!你趁这两日秦嬷嬷还不来赶紧去找郑良娣睡上一睡,再努力努力,奋力一搏,如此你们很快就会有孩子的!”
我又一拍手打定了主意,妙极了!
我道:“这样你欢喜,你的郑良娣欢喜,我高兴,母后喜得金孙更高兴,简直是不能再两全其美了!”
这样我也可以解脱了,我嘀咕了声!
刘戬气的是磨牙切齿,可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呢,倒好像是委屈了他一样。
他冲我说:“你当我是什么,种马嘛?”
他的脸色一沉黑了脸转身就走,步伐飞快,我小跑才能跟上他的调子。
“喂~”我拽住他,实在不明白他在耍什么性子,我只是单纯为自己为他着急为他好啊!
我多好!
我绞尽脑汁在想办法解决这件事的根本源头。可他呢?只叫他出个力气活倒是嫌累起来了,只知道骂咧咧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坐享其成。
可生孩子的事是能坐享其成的吗?
难道孩子还能从天而降不成?
暗处的他突然顿足吓了我一跳,我拍着胸口直抚平着惊恐的心跳。
他回首,微微蹙着眉头问我:“你就那么想我和她们睡?”转而垮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我,说什么:“世间女子谁不是紧紧攥紧着夫君的手,可你呢,恨不得将我狠狠的踹开?”
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恰巧捏在我的伤处,疼的我咬牙长“嘶”了一声,而他似乎完全没听见反而越来越用力,我不免都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而为之。
我都疼的快缩起来了,他却还在叽里呱啦的说着。
“你就那般大气,就那般胸怀宽广就半分不惜我?”
许久我才挣脱开来他的抓握,抱着疼得抽搐的右手臂缓了好久,我嗤之以鼻的看着他,他像是脑子被驴踢了一样,莫名其妙。
尽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现在倒扭捏起来了?
我后退了两步生怕他又掐住我的疼处,我说:“我大气,我胸怀宽广,这不正是你们中原人想要的吗?还攥紧夫君的手?倘若被你的郑良娣瞧去,你不得哄着她,反手拿着刀要将我的手给剁了,以表真心?”
“你说话能不能动动脑子,不要张嘴就来,真是叫人恐怖如斯!”
“再说了,你不一直和她们睡在一起吗,多睡两次怎么了?”
我据理力争道。
刘戬似乎被气笑了,他无奈摊手:“怎么了?”,接着怒喝:“你到底是真不介意还是假不介意?”
面对他突然爆发的醋意,我欲言又止,一时无语凝噎,后又越想越气,越想越可笑,反质问他:“你问我真不介意还是假不介意?”
“刘戬,那你告诉我什么叫真介意,什么又叫假介意?”
我又反问他道:“你我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恨不得我凭空消失不要碍了你的眼,我巴不得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这种关系你要我介意什么,想我介意什么?”
明明一开始,是他叫我不要恬不知耻的去幻想,现今也是他在痛斥我的疏离!
我朝他靠近了两步,甬道的阴处,我望着他模糊的脸百味杂陈!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生起了!
每次见他我的心总是会为他疯狂跳动又狠狠的缩紧,从我见他的第一眼开始这症状就时不时的侵袭着我的心。
我同芸奴说,芸奴反而笑着说我傻,心动了也不知道!
或许我曾经真的为他红鸾星动过!
但那也只是曾经罢了!
“你忘了吗,你先前与我说过的话?”
“你娶我是因为利益,我嫁给你也同样是因为你有价值!”
“我来中原从来不是为了你,更不是因为你,我是为了我的故乡是为了我西梁的百姓而来,我也只想在中原平平静静过完这浅浅的一辈子,仅此而已!”
我平静地说,我想我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傻子也明白了吧!
他不喜欢我,我亦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