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皇后说的,太子妃乃东宫女子之首执掌中馈,不仅要大方得体还得蕙质贤淑更要成为各女子,各妃嫔的表率!
续宝殿外不远处守卫着的是东宫的麒麟军,而晁霁是统辖麒麟军的骑麟将军。
他赫然站在首位身姿挺拔,英姿勃发,披盔戴甲如是我西梁男儿一般威武雄壮。
在东宫里,我向来只觉得和他亲和些。
我朝他走去。
好像好久好久我都没见过晁霁了,与他是真的难得一见。
我刚靠近他们,那些士兵便一声齐发道:“见过太子妃!”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汗流浃背应是跟着刘戬一起回来的。
我好奇的问了晁霁一声:“晁将军,你们穿戴如此齐备是有什么大事吗?”
晁霁看起来呆呆地,面相一瞅就是那种人人见了都说老实的面相。
他摇头同我说:“今日校场操练,听闻续宝殿出了事这才随殿下速速归来。”
“校场?那且不是在都城之外!”我惊讶。
晁霁噎住。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脑袋:“看来是机密喽。”
一回去芸奴便命人备齐沐浴,我在产房里呆的时间不短,浑身浸满了血腥之气,直至芸奴将我衣裳都脱了时,我才觉察到手臂的疼痛。
一旁芸奴瞧着我手臂上深深的牙印,脸都皱了。
“别人生个孩子,你激动个什么劲儿?”芸奴免不得吐槽。
我看着那咬的发紫的牙印也是刺疼刺疼的,随之笑了笑:“你别说,这伤我刚刚一点儿也没觉得疼!”
“那现在呢?”芸奴为我上好药后将纱布用力一收紧,我瞬间想疼的捶地!
芸奴说:“幸亏没出血,若是真将太子妃咬伤了,那薛孺子下场也好不到哪去,太子妃下次可要先护好自己!”
我点了点头。
可是芸奴却还是觉得奇怪,同样的我也觉得很奇怪。
芸奴说:“今天……”
我说:“刚刚……”
“太子妃想说什么?”芸奴问我。
我想起薛孺子的话就觉得后怕,我说:“芸奴你不知,我刚进产房时那薛孺子似乎意识混乱将我错认成了刘戬,嘴里一直嘀嘀咕咕说什么,有人要害我的孩子,有人要害我的孩子!”
芸奴也点了点脑袋:“今天奴婢也是觉得一阵怪异,妖风不断,坏事不尽的!薛孺子忽然早产便就算了,郑良娣却也好巧不巧的肚子疼还将林御医扣在殿里,若不是她想害皇孙,我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这么巧了。”
我也不敢相信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郑良娣能干出这种事来,我一头雾水,我不解:“她为什么要去害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呢,明明孩子也没惹到她!”我咕哝着:“可是她既然不喜欢孩子,为什么又执意要孩子呢?”我试图去理解开这一层层意思。
芸奴摇了摇头叹息,温柔同我解释:“太子妃~,东宫虽小可这里面的门道不比后宫浅,后宫中事远比你想的复杂的还复杂!你呀只要知道人心险恶,在这里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因为这里面真心从来没有真心换,基本都是狗咬狗,人人都巴不得对方赶紧倒下,好让自己上位!”
“我似懂非懂~都是女子,难道不应该互帮互助吗!”我问道。
芸奴深深叹了口气:“太子妃啊,争宠之事一点儿也不比皇子们对权利的斗争轻!人呐都是自私的是财狼更是虎豹,只有吃饱了的野兽才会偶尔大发慈心的放过唾手可得的猎物,但大多不过是玩弄罢了!”
我听的毛骨悚然,可芸奴却也说的句句在理,在草原上吃饱的狼确实不会贸然攻击和扑食猎物。
可草原上没有吃饱过的狼!
夜里,我本和都兰芸奴玩着跳花绳,突然门外的宫女进来禀报。
宫女说:“太子妃~,皇后殿下命人来接您入宫了,辇车已在宫门外等候!”
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芸娘就急急忙忙将我扯进了寝殿里开始为我梳妆打扮,叫人为我换好了厚重繁琐的宫服又梳起了又重又高的发髻,发端还戴满了华胜珠花以彰显太子妃的身份和尊荣。
用不过两刻时间,芸奴就又将我塞进了皇后派来的辇车里。
途中芸奴从窗边向我嘱咐:“太子妃待会儿只管好好回答皇后殿下的问题,其余的老办法,实在应付不来了就说头晕了,你就叫奴婢,奴婢立即救太子妃走!”
我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我很不喜欢去皇后那里,都兰也不喜欢,所以每回都兰都不和我们一起去。
不知为什么我总害怕皇后及其她那阴森森冷嗖嗖的来仪殿。
皇后是一国之母六宫之首,她的宫里自然宫规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