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面具侠完全是顾名思义,我和他算认识但不能算熟悉。
这位面具侠士十分神秘又怪异,我几乎每回出宫都能遇上他,一切就像有预谋的一般。可他对我和都兰,一不劫财,二不劫色的,只默默的跟在我们后面走,又不似那种猥琐的尾随,毕竟他时常出手相救于我们。
我和都兰都很感激他,可感激归感激,我也曾数次拦下他,回回想赶他走却怎么也赶不走,问他为什么老跟着我们又不说话,我和都兰一致认为他是一个哑巴或是一个傻子!
这回我不知他又要做什么,两年了!
这么长的时间几乎让我对他放下了警惕的心来。
我无聊的问了他一句:“你看见都兰了吗?”
面具侠摇头。
我知道会是这个结果,问他也只是闲的无聊逗他玩罢了。
不得不说他脸上的那张面具真是奇丑无比,我回回看着心里都刺挠,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张丑面具情有独钟,舍不得丢更舍不得摘。
我想摘过许多次,可次次都以失败告终,他将这丑木疙瘩护的跟个宝贝似的不准人碰,久而久之我也就看顺眼儿了。
我还想逗他玩儿,他转手便将我丢失的荷包递还给我。
我瞧着摸了把空荡的腰间不由冷笑了一下,只怕是方才人多之时那些个小贼将我腰间的财物一摸而空了。
我拿过荷包便向他道了声谢,随即认真地数起荷包里的银子来,我倒要看看那些小贼分赃了多少。
“节日快乐!”
听见这话我蓦然怔住了,缓缓抬起脑袋看向他震惊的都口吃起来:“你你你……你会说话啊!”
然而震惊之余我的眼睛瞬间就模糊了,我好想哭又忍住了,只因他说的是西梁话。
很久很久已经没人和我用西梁话说节日快乐了,在宫里她们都不准我和都兰用西梁话交流,她们说她们听不懂,听不懂就不知道该怎么照顾我,可是有时候我也听不懂她们在说什么,但我只有都兰,我们两个人吵不过他们十几张嘴。
我和都兰回回只能败下阵来,缴械投降。
我抬起手不经意间擦了擦湿润的眼眶,假意揉沙,笑道回应:“节日快乐!”
他的声音十分嘶哑模糊,像只坏掉嗓子的鸭子,虽然我听着想笑,但我看着他却又不敢当面打趣他的声音,怕狠狠戳在他的痛处。
我们用西梁话聊了起来,许是因为他乡遇故知的缘故,我们相处的十分融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切,我问了他好多好多的问题。
我问他西梁怎么样了?
西梁还好吗?
西梁变了吗?
西梁的百姓快乐吗?
他说西梁很好,西梁百姓的日子过的是有滋有味,西梁女王的身体也很好,西梁的变化很大可是越变越好了。
我听着热泪盈眶,原来在我离开的这些年里西梁是这样的,我欣慰的笑了起来,看来我的离开是真的有价值的。
这回我终于是放心了!
我垂着头将汹涌的思念藏在心里暗吟不言。
“阿萤~”
我还想向他打听更多关于西梁的事,可与此同时都兰的声音从人群里传来,我向都兰的方向看去。
我站在高高的虹桥上看见了被夹在人群里万分焦急的都兰,我正要举手唤她,好让她看见我。
就在我抬手之时面具侠毫无预兆的将一串手链戴在了我的手腕上,我看着手腕上突然出现的东西惊讶回首,明明望着他脑袋里却一时空白。
都兰的声音越来越焦急,我紧张地又看了眼都兰,再回首身边的面具侠就消失不见了。我在桥上找了一圈他的身影,而他也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来无影去无踪,让我捉摸不透。
我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跑下桥去和都兰汇合。
与我分散许久的都兰终于找到了我,气得连连拍打着我的胳膊,问我:“去哪了?”
我自信的朝她转了一圈,表示她不在身边时,我也能将自己保护的很好。
我朝她嬉皮笑脸的说:“你瞧我没事儿!”
可下一秒眼尖儿的都兰就发现了我腕上多出来的东西,她抓着我的手瞧得认真。
这串手链是很多颗圆滚滚的珠子串起来的,珠子在街上火光的打照下透着光,其中一颗里面还带着一朵漂亮的白色小花。
我不禁问了声:“都兰,你说这珠子里面为什么会有朵花呀,是什么花呢,你见过嘛?”
都兰刹时皱紧了眉头,很严肃很紧张的反问我:“这串手链是谁给你的?”
我指去桥上,告诉她:“是面具侠!”
可是面具侠早就不见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将这串手链给我,现下我的脑袋里也是一团乱麻。
而都兰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