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派人暗中跟着,每隔两刻钟报一次位置。”
“是。”
“还有,别让太子知道咱在盯他。
他好不容易出去透口气,别扫了他的兴。”
阴影里的人应了一声,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朱元璋坐在御案后,望着殿外渐渐西斜的日头,摸了摸自己那张满是褶子的脸。
他忽然想起他还是江南等处行中书省平章政事的时候,
逢年过节马秀英总要拉着他们父子几个一块儿去秦淮河边吃顿饭。
那时候老大还小,老二刚会走路,老三还在襁褓里,
自己连国公都还不是,一家人挤在一张矮桌上,
吃几盘粗菜,喝一碗热汤,妹子坐在他身边,
怀里抱着孩子,笑着骂他“吃没吃相”。
三十多年了。
他打下了江山,坐了龙椅,儿子们封了藩王,
可一家人再没一起逛过秦淮河。
“等批完这些折子,咱也过去。”
朱元璋自言自语,拿起朱笔继续批折子,
笔尖落在纸上却顿住了,半晌没写出一个字。
朱樉钻进朱棣他们那顶轿子之后,三兄弟挤在一堆,轿厢里顿时显得局促起来。
朱樉块头最大,往中间一坐,朱棣和朱橚只能缩在两侧,
肩膀贴著轿壁,腿都伸不直。
朱橚怀里还抱着药箱,被挤得整个人都快嵌进角落里。
“二哥,你能不能往那边挪挪?”朱橚小声抗议。
“挪什么挪,就这点地方。”
朱樉毫不在意,反倒把胳膊一伸,
搭在了两侧的轿窗上,一个人占了半边轿厢。
朱棣懒得跟他计较,偏过头去看窗外的街景。
应天府的街头年味未散,沿街店铺门口还挂著红灯笼,
卖糖葫芦的小贩扯著嗓子叫卖,几个孩子在巷口追逐打闹,鞭炮碎屑红了一地。
他已经很久没这样看过南京了,每次回京都是来去匆匆,
从奉天殿到燕王府,从燕王府到奉天殿,
从没像今天这样慢悠悠地坐着轿子穿街过巷。
朱樉忽然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少见的、故作随意的语气开口了,
那表情像是酝酿了很久,就等著这个话头:“咳,四弟,五弟,
二哥跟你们商量个事。
...........
ps:给大家后面来点轻松的剧情,后面就是姚广孝,蓝玉,朝堂,战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