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了。
等他登基后,蒋??这种人就是一个现成的牺牲品,
有罪,有民愤,有旧案底,杀了他既能震慑锦衣卫,又能给朝堂一个交代。
如果蒋??识相,认罪伏法,就不牵连他家人。
若是他不识相,还想反咬一口,那就九族一起找阎王老儿报道吧。
他放下茶盏,在心里把这件事画了个句号,神色如常地拿起下一份奏报。
乾清宫。
朱元璋正在批折子,一个太监蹑手蹑脚进来,
跪在御案前,将东宫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禀报了一遍——
太子怎么砸了蒋??的额头,怎么下令杖责三十,
蒋??怎么一身血被架出东宫,每一处细节都描得绘声绘色,连茶盏碎成几片都没漏掉。
朱元璋批折子的手顿住了。
他抬起头,看了那太监一眼。
就一眼。
那太监赶紧低下头,以为皇爷要发火,
心里已经盘算好了待会儿怎么顺着皇爷的话往下接。
可等了好一会儿,御案后头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大著胆子抬头,正好对上朱元璋的目光。
朱元璋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听说儿子打了自己心腹的皇帝。
“你叫什么名字?”朱元璋问。
“回皇爷,奴才刘安,在乾清宫当差三年——”
“咱没问你当了几年差。”
朱元璋打断他,转头对贴身太监道,“把这条阉狗拖下去。
喂狗。”
刘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张大嘴还没来得及喊冤,两个侍卫已经把他架了起来。
他拼命挣扎,靴子在砖地上踢蹬,嘴里喊著“皇爷饶命,奴才忠心耿耿”,
声音从殿内拖到廊下,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殿后马厩的方向。
朱元璋低下头,继续批折子。
“看来狗不能喂太饱。”
他蘸了蘸朱墨,语气平淡,“喂太饱了,就分不清谁是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