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陈情顶级分析:这不是粪便,是蛊毒!
    拉隆浑身肌肉瞬间紧绷。

    拔刀的动作全凭本能,刀身拔出半寸。

    但他没能把刀抽出来。

    三个人影从拐角的阴影里像疯狗一样窜了出来。

    三个女人。

    身上穿著花袄,手里提著暗沉的纸灯笼。

    还没等拉隆反应过来这大半夜哪来的少妇,三双手已经以一种他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死死锁住了他。

    左边那个胖嫂子,双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左大腿,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腿上。

    右边的小媳妇,双手死拽住他握刀的右臂衣袖。

    中间的王寡妇,一手提著灯笼,另一只手五指张开,直接掐向拉隆的领口。

    “这有个人乱吐痰!还是好大一口!我瞧真真的!”

    王寡妇嗓门大得震耳朵。

    拉隆握著刀柄的手僵住了。

    拔刀杀了她们?

    血腥味会立刻引来城防巡逻队,他的探子身份马上暴露。

    不拔刀?

    这三个女人的指甲已经掐进了他的皮肉,拉扯的力道大得出奇,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他引以为傲的格斗术,在这三个胡搅蛮缠的妇人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你们做什么?”拉隆用蹩脚的大衍官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做什么?你眼瞎啊!”王寡妇扯著他的领子,灯笼差点懟进他鼻孔里。

    “隨地吐痰!罚钱十文!不然揪你去见纠察大队!”

    拉隆懵了。

    吐口痰?罚钱?

    大衍的律法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宽了?

    他试图挣脱右臂。

    “我没钱。”

    “没钱?穿得这人模狗样的没钱?”

    右边的小媳妇一把扯住他的长袍下摆,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腰封里摸索。

    “姐妹们搜!搜不出来剥了他的皮子去当铺当了!”

    大腿上的胖嫂子配合著开始往上攀爬。

    这位曾经单刀劈断大衍哨兵脖颈的吐蕃顶级暗探,后脊梁骨第一次渗出了冷汗。

    这到底是什么打法?

    没有內力,全凭泼妇的本能。

    这逸州城,太邪门了。

    “给!我给!”拉隆放弃了挣扎。

    哆嗦著手,从內衬的暗兜里抠出一角碎银。

    “不用找了。”

    王寡妇一把抢过碎银。

    三个女人瞬间鬆开手,动作整齐划一。

    拉隆连退两步,整理著被扯歪的衣领。

    正准备快速脱身。

    却看见不远处的巷子口,有一座灯火通明的新盖小砖房。

    砖房外,几十號百姓在排著长队,每个人手里都死死攥著一张小纸片,脸上带著诡异的狂热。

    拉隆愣住了。

    那砖房里散发著微弱的异味。

    顶级探子的直觉告诉他,这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地方。

    那些百姓眼里的光,他只在吐蕃大萨满做法时,在那些狂信徒眼里见过。

    这是在干什么?

    秘密募兵仪式?

    还是某种邪恶的祭祀大典?

    拿小纸片换命?

    “你不走,看著那里搞啥子!”王寡妇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指了指那个砖房。

    “你娃儿也想去碰碰运气?”

    拉隆咽了口唾沫。

    碰运气?难道是中原的烧香拜佛一类?

    那房子內必定大有乾坤!

    必须去探探虚实。

    拉隆在三个大妈的注视下,快速走向那个灯火通明的“小黑屋”。

    刚靠近,一股被压制的发酵气味钻进鼻腔。

    他看著前面排队的一个老汉,提著裤子走出来,从门口守卫手里接过一张纸片,那老汉笑得脸上的皱纹都开了花,像是拿到了免死金牌。

    拉隆站在门口。

    那老兵看了他一眼,没理会。

    拉隆没直接进去,转身隱入了一旁的黑暗里。 他不懂,但事情定然没有这般简单,不能贸然行动。

    在距离公厕斜对面五十步的一处废弃破屋里。

    陈情正蹲在窗根下,半个身子藏在阴影中。

    一双眼睛死死盯著那座公厕。

    身为二皇子顾墨辰安插在逸州的臥底,这些日子,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快不够用了。

    子时。

    公厕排队的人终於散尽。

    两辆由厚重木板封死的大车停在公厕后门。

    四五个穿著麻布號衣的汉子,拿著长柄粪瓢和木桶,开始清理沉淀池里的污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