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谢婉清登台,王府內眷便能压场
”

    台下议论低了些。

    叶青云脸色沉了几分。

    “你这话,是替逸王府出头?”

    “叶公子胸襟,原来不过如此。”

    叶青云楞。

    “那你便请!”

    周文远却没有立刻允准。

    “谢小姐,女子参与翰林院诗会,往年没有先例。”

    谢婉清行礼。

    “若诸位先生觉得不妥,晚辈即刻离去。”

    她抬起头,看向周文远。

    “只是晚辈记得,周大人开场说过,不论出身。”

    说完,她退了半步。

    没有爭,也没有闹。

    周文远若说不准,京城四才女之首会被挡在台下,她父亲谢怀安脸上也难看。

    许文礼端起茶,遮住半张脸。

    冯守正翻著礼簿,指尖停在空白处。

    韩鹤亭敲了敲拐杖。

    “钱掌院还没开口,你们急什么?” 眾人这才看向评委席正中后方。

    白髮老人睁开眼,手里那串旧木念珠停住。

    翰林院掌院学士钱穆之,七十二岁,今日原本不在评委名册上。

    诗会前一日,他只派人知会翰林院,说要来听一听。

    周文远不敢拦,只能在评委席后方另加一把椅子。

    钱穆之看向谢婉清。

    “谢婉清。”

    谢婉清再行一礼。

    “晚辈在。”

    “京城四才女之首,老夫听过。”

    “虚名而已。”

    钱穆之点头。

    “既然想试,写便是。”

    周文远眉头动了动。

    “钱公,规矩”

    钱穆之看向他。

    “你今日说了,不论出身,只论诗作。”

    周文远没接话。

    钱穆之又道。

    “怎么,出身不论,男女倒要论了?”

    台下笑声收了回去。

    谢怀安的手从椅扶上放下。

    顾墨染看著钱穆之,轻轻点了下扇骨。

    福伯低声道。

    “殿下,钱掌院这是帮谢夫人?”

    顾墨染道。

    “他帮的是翰林院那块招牌。”

    福伯问。

    “周文远会不舒服吧?”

    “他舒不舒服不重要。”

    顾墨染笑了笑。

    “今日这么多人看著,谁先把女子二字压在诗作前面,谁就先输了格局。”

    谢婉清走到侧案前。

    案上白纸铺平,砚台已经磨好,所有人都等她动笔。

    她把书册放在案角,提笔蘸墨。

    笔尖落下前,她在砚台边停了片刻,心里把顾墨染给的诗稿过了一遍。

    顾墨染昨夜的话又浮了上来。

    你不是去求他们认可。

    你站在那里,本身就是分量。

    谢婉清落笔。

    墨行铺开。

    写完后,她从头扫过一遍,放下笔,將素笺双手呈上。

    半炷香刚好燃尽。

    其余十几位文人也先后搁笔,诗稿由侍从收起,送到评委案上。

    钱穆之一份份翻过。

    有的看了两行就放到左侧。

    有的看完点一下头,放到右侧。

    最后,他手里只留了两张。

    叶青云的。

    谢婉清的。

    韩鹤亭侧过身。

    “钱老?”

    钱穆之没有答,把谢婉清的素笺递给他。

    韩鹤亭接过,扫了三行,咳声停了。

    冯守正和许文礼同时探过头去。

    一个合上礼簿。

    一个把茶盏搁回桌面。

    谢怀安坐在旁边,看不见全诗,只能看见几位老友的反应。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叶青云抱在身前的手放了下来。

    书鹤小声道。

    “公子,他们怎么都不说话?”

    叶青云没有答。

    那张素笺在五位评委手里传了一圈。

    他方才写完诗后压下来的底气,正在往回缩。

    谢婉清站在案边,袖中手掌贴著掌心,汗意还在。

    钱穆之最后把素笺压在桌上,笑著拿起叶青云的诗稿。

    “叶公子,可愿让老夫一併读给眾人听?”

    叶青云扫了一眼谢婉清。

    “愿。”

    钱穆之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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