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铁树看到三大恶人被打得如此之惨,眼神瞬间清澈了许多,对着杨过道:“久仰‘姑苏慕容’的大名,今日得见高贤,荣幸啊荣幸。”
说着便向杨过抱拳行礼,至于乔峰,他想西夏“一品堂”反正已与丐帮翻脸成仇,对乔峰就不必假客气。
杨过伸手不打笑脸人,还礼说道:“赫连将军也是威名赫赫,在下早就企盼得见西夏一品堂的众位英雄豪杰,只不过今日得见,怕是有些浪得虚名啊!”
赫连铁树打了个哈哈,道:“常听武林中言道:‘南慕容,北乔峰’,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慕容公子今日驾临,在下何其有幸?请,请!”
说罢,赫连铁树侧身相让,请二人落座。
此时,重伤的叶二娘和云中鹤已经被扶了下去,只留下一个岳老三还在那里不服气,见杨过落座,岳老三又跳了出来。
“南慕容果然好本事!不过你会使我的武功,不算稀奇;徜若我师父到来,他的武功你一定不会。”
杨过奇道:“你师父是谁?难道是南海神尼?”
南海神尼是昔日黄蓉想出来骗杨过的,现实中根本没这一号人物,杨过在这里纯属拿岳老三开涮。
“南海神尼?那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没听说过!”岳老三得意洋洋地道:“我的授业师父,去世已久,本领还算可以,不说也罢。我新拜的师父本事却非同小可,他姓段,单名一个誉字,不说别的,单是一套凌波微步,相信世上便无第二个会得!”
杨过险些笑出声,还道岳老三要说出什么武林名宿来,原来竟是自己?
杨过故意逗他:“凌波微步,嗯,那确是了不起的武功。不过大理段公子居然肯收阁下为徒,我却有些不信。”
岳老三忙道:“我干么骗你?这里许多人都曾亲耳听到,段公子亲口叫我徒儿。”
杨过心下暗笑:初时这岳老三死也不肯拜“我”为师,这时却唯恐“我”不认他为徒,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知道尊师重道?
要是这样的话,将来有机会还真得教他点东西,免得出去坠了自己的名头。
杨过沉吟道:“恩,既是如此,阁下想必已学到了你师父的绝技,恭喜,恭喜!”
岳老三将脑袋摇得博浪鼓似的,说道:“没有,没有!你自称于天下武功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如能走得三步凌波微步,岳老二便服了你。”
杨过微笑道:“岳老三就岳老三,你算哪门子老二,凌波微步虽难,在下不才,却也曾学得几步。岳老三,你倒来捉捉我看。”
说着长衫飘飘,站到大殿之中。
西夏群豪从来没听见过“凌波微步”之名,听南海鳄神说得如此神乎其技,都企盼见识见识,当下分站大殿四角,要看杨过如何演法。
只有知道真相的乔峰一个人憋笑憋得十分辛苦。
岳老三被杨过那声“你算哪门子老二”刺激得不轻,浑然忘了刚才的惨样,一声怒吼,左手一探,右手从左手掌底穿出,便向杨过抓去。
杨过斜踏两步,后退半步,身子如风摆荷叶,轻轻巧巧地绕到岳老三身后,闪电般飞起一脚,正中岳老三臀部。
岳老三感觉身子一轻,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四肢着地,屁股向后,象极了未来青城派的绝学—平沙落雁式。
杨过看着岳老三的姿势,突然想到该传给这货什么功夫了,义父欧阳锋的绝学—蛤蟆功。
早在华山之巅,欧阳锋已经把全套蛤蟆功传授给了杨过,只不过后来杨过一直没怎么专门练习罢了。
原因也很简单,姿势实在是太丑了,少年时期的杨过已经有了爱美之心,尽管蛤蟆功是一门顶尖绝学,杨过依旧敬谢不敏。
直到和小龙女分开,杨过才将蛤蟆功的一部分精义融入黯然销魂掌中,不过他记性一贯很好,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旧能把招式心法记得清清楚楚。
反正岳老三本就长得七分不象人三分倒象鬼,练个蛤蟆功和他的气质相得益彰。
岳老三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好极,好极!你比我师父可厉害多了,姑苏慕容,名不虚传,我南海鳄神服了你啦。”
说完把头一扭,兀自走到一边去了。
杨过返身回座,大殿上登时喝彩声有如春雷响了起来。
赫连铁树待他入座,端起茶盏,说道:“请用茶。两位英雄大驾光临,不知有何指教?”
乔峰答道:“将军,昨日敝帮有要事处理,在下就派人前赴惠山,要将与贵堂的约会押后三日。却不知为何今日将军就把敝帮的有些兄弟擒来此地。在下斗胆,要请将军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