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高嗓子叫了几声。老顾从侧门中探头进来,见姚伯当、司马林等一干人已经不在,欢天喜地地走进厅来。
阿朱道:“你先去刷两次牙,洗两次脸,再洗三次手,然后给我们弄点精致的小菜。有一点儿不干净,包三爷定要跟你过不去。”
这是在说老顾之前往司马林、姚伯当他们饭菜里吐痰的事儿,老顾微笑点头,连说:“包你干净,包你干净。”
听香水榭中的婢仆也都回来了,众人在一间花厅中设了筵席,阿朱请杨过坐了首座,包三先生坐了次位,王语嫣坐第三位,阿碧和她自己在下首相陪。
阿朱先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对杨过道:“段公子,婢子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以为公子你要对慕容家不利,幸好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现在自罚一杯,向你赔不是了。”
话音刚落,阿朱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杨过抬手回敬了一杯,道:“阿朱姑娘,你这是在说哪里话。”
王语嫣问道:“包三哥,你有没有我表哥的消息?”
包三先生正要开口,看到坐在一旁的杨过,想到方才自己差点儿丢了个大脸,又想到王语嫣对对方的态度与旁人大不同,顿时满脸的不乐意。
他白了杨过一眼,说道:“王姑娘,这里有外人在座,有些事情是说不得的,何况油头粉脸的小白脸,我更是信不过!”
王语嫣道:“包三哥,这位段公子,他是我的。。。我们的救命恩人。”
王语嫣差点儿脱口而出自己和杨过的关系,话到嘴边,想到这个关系并不是很清白,说出来怕是对王家、慕容家都不是好事。王语嫣虽说不通人情世故,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好在她还有些急智,话到嘴边赶紧改口,再加之阿朱和阿碧附和说出了曼陀山庄的经历,总算是把这一段混了过去。
杨过听包不同左一句“外人”,右一句“外人”,内心十分不喜。他幼年坎坷多遭人白眼,内心本就偏激叛逆,哪怕是面对视若己出的郭靖,杨过都有过顶撞之举。包不同尚不足郭靖之万一,杨过又如何受得这份闲气?
“砰!”
杨过把筷子往桌上一顿,喝道:“既然这位包三爷不欢迎在下,在下走便是,语嫣,你是跟我走还是留下?”
这里唯一能让杨过牵挂的,也就只剩下今天新认的妹妹王语嫣,虽然镇南王行事不着调,但杨过既然认了这个妹妹还把人带了出来,就定会负责到底。
至于自己和王语嫣的关系,杨过根本就不怕慕容家的人知晓,原本杨过就视世间礼法如狗屁,要是慕容家因为语嫣的身份就看轻她,那是慕容家自己眼瞎。更何况,哪怕是王语嫣身份尴尬,那也是大理皇室之后,货真价实的金枝玉叶,总比慕容家这个江南土财主强。
包不同听杨过“语嫣”喊的熟稔,心中不喜,然而他见识过杨过的功夫,又摸不清楚杨过和王语嫣之间的关系,只能一面暗自运气,一面替自家公子爷担心。
哪怕包不同再喜欢抬杠,也不得不承认,不论是相貌还是人品武功,这个段公子都对自家公子爷威胁极大。
要是王姑娘真的跟着这个“小白脸”走了,自己要不要阻拦呢?
“段大哥,我。。。还是想在这里等表哥的消息。”
看着王语嫣低着头,说话也吞吞吐吐,杨过如何看不出自己这个便宜妹子对那个“慕容公子”有意,心道也罢,各人有个人的缘法,强求不得。
“既然如此,在下这便告辞,后会有期。”
说罢,杨过便起身走了出去。
眼看杨过要走,王语嫣赶忙起身追了出去。
桌上的包不同等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包不同一拍桌子,说道:“阿朱、阿碧两位妹子,这个姓段的是什么来路?怎么王姑娘对他。。。”
阿朱阿碧对视一眼,将和杨过相处的经过一桩桩一件件向包不同道出。
“段大哥,这半夜三更的,你到哪里去?太湖中的水道你又不熟,不如今晚在这儿歇宿一宵,明日再走不迟。”
听香水榭外面,王语嫣还试图挽留杨过。
杨过本身就是洒脱之人,在他看来,今天走明天走,倒也没多大分别,既然王语嫣追了出来,自己倒是有些话想要问一问。
“语嫣,我意已决,你就不必劝了,有件事儿一直没问你,你今年多大了?是几月的生日?”
“段大哥,我刚过完十九岁生日,是二月十二日生的。”
杨过问王语嫣的生日,是为了以后见到镇南王方便核对,毕竟这只是王夫人的一面之词,是真是假还要镇南王自己决断。
杨过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