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王姑娘,相信你们二人有不少话要说,在下先行告辞了,后会有期!”
说罢,杨过便起身向门外走去。鉴于王夫人和镇南王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杨过不能真把对方怎么样,但不杀人,不代表不能诛心!
临走之前,杨过吹了几声口哨,把这群醉人蜂驱散开,以免它们真把屋内二人蛰出个好歹。
敢在古墓派传人面前玩儿蜜蜂,真是班门弄斧!
还没等杨过走下楼梯,就听到楼上载出“啪”的一声,接着就看到王姑娘捂着脸哭着跑下了楼。
转过弯正好遇到结伴而来的阿朱阿碧,两女看到王语嫣这副样子,也是吃了一惊,这可是在曼陀山庄,谁敢把表小姐惹哭了。
又看到从楼上施施然下来的杨过,两女一脸问询地看了过来。
“这件事,还是让王姑娘自己告诉你们比较好,在下虽然知情,却不好越俎代庖,”杨过顿了顿,说道,“还有,你们最好还是跟着王姑娘比较好,她今日受到的刺激不小。”
阿朱阿碧也是心思玲胧之人,虽然不明白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们知道杨过不会无的放矢,这个时候跟在王语嫣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杨过看着三女远去的背影,摇摇头,向曼陀山庄后门走去。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要是再和王夫人发生冲突,杨过不觉得自己会有今天这么宽广的胸怀。
既然如此,索性早早离去,看看江湖上能不能打听到姑姑的踪迹。
对王语嫣而言,事实确实有些残忍,如果她要怪,就怪到王夫人和镇南王身上吧,自己只是让王夫人讲出了事实而已。
路过琅寰玉洞的时候,杨过稍微停了一下脚步,往洞内看了两眼,尽管自己也有想进去看看的想法,杨过还是抬脚离开。
以自己和王夫人的关系,对方肯定不会让自己进去,至于强取豪夺,那自己和鸠摩智又有什么两样。
自己虽然算不上什么君子,却也知道有所为有所不为。
杨过来到曼陀山庄后的码头上,出乎意料地看到王语嫣三女正要上船。
原来,王语嫣一时接受不了自己私生女的身份,一门心思只想逃离曼陀山庄,可又不知道该去哪儿,恰好这时阿朱阿碧赶了过来,阿朱提议先去距离曼陀山庄最近的听香水榭住一阵子。
一是换个环境换个心情,二来在燕子坞还能第一时间见到自己表哥,在王姑娘心里,自己表哥就是自己最坚固的支柱。
见杨过也要离开曼陀山庄,阿朱果断邀请杨过同行,鸠摩智那个大和尚只是被打跑了,又不是被打死了,万一遇到那个凶和尚就糟了。
有杨过同行,就算是遇到鸠摩智也不用怕。
杨过自然应允,没有阿朱阿碧带路,杨过想要从太湖出去也要费上一番力气。尽管自己和王姑娘的关系现在着实有些特殊,好在有阿朱阿碧在,船上的气氛倒也不算尴尬。
看出王姑娘心情低落,阿朱主动谈起自家公子爷,听到慕容公子的消息,王语嫣的眼中突然又有了光彩。
听到慕容公子出了门,王姑娘轻轻问道:“表哥这次出门,是到哪里去?”
阿朱道:“公子出门之时,说是要到洛阳去会会丐帮中的好手,邓大哥随同公子前去。姑娘放心好啦。公子爷最近还在练习丐帮的打狗棒法呢!”
听到“打狗棒法”,杨过也是精神一振,这可是丐帮的镇帮绝学,论重要性和威力,还要在降龙十八掌之上,数百年来,丐帮逢到危难关头,帮主亲自出马,往往便仗这打狗棒法除奸杀敌,震慑群邪。
王语嫣悠悠的道:“丐帮打狗棒法是丐帮的不传之秘,你们还施水阁和我家琅嬛洞的藏谱拼凑起来,也只一些残缺不全的棒法,运功的心法却全然没有,表哥可怎生练得?”
阿朱道:“公子说这打狗棒法的心法既是人创的,他为什么就想不出有了棒法,自己再想套心法加之去,那也不难。”
杨过心道,丐帮打狗棒法是帮主口口相传,除非“南慕容”有本事把“北乔峰”绑来逼他说出口诀,要不然就算是你们把棒法都凑齐了也没用。
王语嫣又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就算能创得出,只怕也不是十年、八年的事,旦夕之间,又怎办得了?你们看到表哥练棒法了么?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窒滞之处?”
阿朱道:“公子这路棒法使得很快,从头至尾便如行云流水一般。”
王语嫣“啊”的一声轻呼,道:“不好!他当真使得很快?”
阿朱道:“是啊,有什么不对么?”
王语嫣道:“自然不对。打狗棒法的心法我虽然不知,但从棒法中看来,有几路定是越慢越好,有几路却要忽快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