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看到鸠摩智又故技重施,也是出离愤怒,内心已经把他的人品调到和公孙止一档。
鸠摩智步步紧逼,杨过不得不后退,双方一步步走出琅寰玉洞。
“段公子,今日比试时你赢了,贫僧别无所求,只求一条生路,要不然,这位夫人可就要因你而死了!”
“大和尚,我只是听到此地有处‘琅寰玉洞’,里面藏书丝毫不逊于大师心心念念的‘还施水阁’,故而来此一观,这位夫人和我非亲非故,你要杀要剐与我何干?”
杨过不是不想救人,而是很清楚鸠摩智这等人的心理,此时要是自己露出一丝尤豫,怕是要被对方狠狠拿捏。
杨过不由得庆幸,提前让王姑娘三人躲了起来,要是三女在此,说不定真的要坏事。
“段公子,令尊镇南王爱花护花之名江湖上有口皆碑,要是这位夫人因你而往,怕是有损令尊的口碑吧!”
杨过还没说话,王夫人就先激动起来了:“什么?你是淳哥的儿子?你爹也来了吗?”
杨过懵了,在前身段誉的记忆里,自己的便宜老爹确实是个到处留情的人,只不过杨过没想到,在远隔大理千里的江南,竟然也会遇到“老爹”昔日的红颜知己。
还是在这么尴尬的情境下。
“在下只是误打误撞来到贵地,父亲并没有来。”
王夫人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斗了起来,脸上各种神色交替变换,忽然露出恍然之色,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道:“你母亲叫刀白凤,是百夷人,善用一柄软鞭,是也不是?”
杨过觉得这句话象是在哪里听过,仔细想却想不起来,嘴里应道:“回夫人的话,确实如此。”
“你是刀白凤那个贱婢的儿子!我不用你救!大和尚,你要杀就杀,赶紧动手!”
原本还在暗中戒备的鸠摩智也愣了,反应过来又是内心狂喜,顾不得自身伤势,仰天大笑:“哈哈!段公子,看来这位夫人与段王爷交情匪浅,说不定你还要唤她一声‘婶娘’呢!”
杨过心道,之前不知道也就罢了,这时候要是见死不救,到了自家“老爹”跟前怕是不好看。
之前的杨过,可是对段王爷这种到处沾花惹草的男人十分鄙视,为此还与“西山一窟鬼”中的煞神鬼起了冲突,起因就是听到他对自家第三房小妾始乱终弃。
可杨过要杀了煞神鬼的时候,他的妻妾们,包括第三房小妾都为他跪地求情,甚至还要自杀殉夫。
从此以后,杨过尽管心里还是只有一个小龙女,但对旁人的男女之情也不再苛求了。
王夫人要救,但她辱及“生母”,杨过也要让她吃点儿苦头。
“鸠摩智,你听到了吧,这位夫人可不需要我救,你想杀就杀,说不定我母妃还会谢谢你呢,到时候给你美言几句,也给你封个大理国师当当。”
这回轮到鸠摩智麻爪了,要是对面是段正淳,鸠摩智绝对有把握拿捏,可现在站在对面的是段誉,鸠摩智就拿不准了。
身为吐蕃国师,吐蕃皇室内部勾心斗角如何血雨腥风,哪怕是没亲眼见过也没少听说。
鸠摩智看着还在不住挣扎的王夫人,之前的欣喜早就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烦躁,抬手点了对方穴道。
现在王夫人成了烫手的山芋,杀了说不定正中段誉下怀,自己还不一定能活着走出去,可要是不杀,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国师,刚才这位夫人辱及母妃,还望大师把她交给我,我要好好给母妃出口气,至于大师您,是留下来继续看书还是自行离开都随您自己,我绝不阻拦。”
鸠摩智心道段公子说的也有理,自己和对方也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反而还有共同的敌人,牺牲一个中年妇人,换得段公子这样一个高手的友谊,不论公私,对自己都是大有裨益。
就在鸠摩智打算出口答应的时候,猛然回过神来,这个段公子狡猾的很,这次突然这么好说话,说不定又有什么诡计。
自己可是吃了他好几次亏了,谁知道他存的是什么心思,万一想要独吞这些武功秘籍呢?
再说了,要是这个王夫人真的落在对方手里,自己还怎么拿到“天”字室的秘籍?
不得不说,鸠摩智这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算是歪打正着,鸠摩智两次以女人为质已经践踏了杨过的底线,哪怕他放了王夫人,杨过也要给他点儿苦头吃。
更何况,杨过根本就不相信鸠摩智乖乖放人!
刚才的对话,只不过是为了分散鸠摩智的注意力,好让杨过有机会救人。
“嗤!”
杨过右手食指“商阳剑”发出,直奔鸠摩智而去。
两人距离较近,杨过又出招突然,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