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登徒子!”
杨过也在一声娇叱中回过神来,定眼看去,眼前少女虽说与小龙女有九分相象,但杨过确定,这并不是自己要找的小龙女。
小龙女喜穿白衣,眼神澄澈空寂,淡无波澜,神态寡言少笑,淡然无求,自带“生人勿近”的气质,尤如月宫寒玉、雪山冰莲。
眼前这位姑娘身穿藕色纱衫,眼神温婉含情、灵秀流转,神态温柔恬静、略带愁绪,气质中带着书卷气和少女的娇憨,尤如江南烟雨、月下山茶花。
杨过回过神来,对眼前的少女道:“是在下冒犯了,姑娘和我的一位故人长得实在是太象了,还望姑娘海函。”
“哼!”
这位少女显然还想多说点儿什么,却被身边的阿碧拉了一下衣袖。
“阿碧恳请段公子出手相救。。。。。。”
还没等说完,阿碧就又吐了一口血。
杨过搭上阿碧手腕,手上一缕真气探入对方经脉,再看对方一脸苍白,瞬间就明白了缘由,这是中了自己“虎啸破”后没有及时休息所致,想来一旁的阿朱也是同样的问题。
“这位姑娘。。。”
杨过想要扶阿朱阿碧坐下,给二人运功疗伤,但男女授受不亲,有心让那位酷似小龙女的少女帮忙,却又不知晓对方姓名。
那位少女似乎是看出了杨过的窘境,开口说道:“我姓王,你叫我王姑娘就是。”
“王姑娘,麻烦你扶着阿朱阿碧二位姑娘坐下,我要给二人疗伤。”
王姑娘看了杨过一眼,心道这人一开始看上去象是登徒子,没想到还如此守礼,看来先前真的是我错怪他了,难不成他口中的“姑姑”和我长得真的很象?
看到阿朱阿碧二女坐定,杨过伸出左右手,分别抵在二人背上,缓缓输入内力。
阿朱阿碧原本昏沉沉的身躯一震,接着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背后涌过来,登时暖洋洋地说不出的舒服,便如冬日在太阳下曝晒一般。
少顷,杨过收攻,二女的脸上也红润了起来。
二女对视一眼,盈盈拜下:“阿朱(阿碧)多谢段公子出手相救,先前是阿朱有错在先,还望段公子见谅!”
杨过不等二女下拜,一袖一甩,就将二女扶了起来。
杨过断臂后,为了弥补自身缺失,练出了一手“铁袖功”,全力一击之下,哪怕是强如周伯通、黄药师,都要全力以赴应对。
如今虽然双臂完好无缺,但功夫尚在,用来扶起两个只有粗浅功夫的少女自是不在话下。
二女对视一眼,均是暗暗吃惊:这位段公子好厉害的功夫,说不定这次误打误撞就是最后的机会。
过彦之性子最急,看二女暂时无碍,忙出声问道:“阿碧姑娘,你们不是已经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受了伤?”
“过大爷,此事,说来话长。”
阿碧轻叹了一口气,把二人离开后的事情缓缓讲出。
原来,二女逃离后,来到了阿朱所在的听香水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听到有人敲门。
二女一开始还以为是杨过三人找上门了,吓得不轻,后来才发现是对岸曼陀山庄王夫人的贴身丫鬟幽草带着表小姐王姑娘来了。
阿朱阿碧清楚,王夫人一直看不上燕子坞,尤其是自家少爷,这个时候幽草带着表姑娘上门,曼陀山庄一定是发生了大事。
二人不敢怠慢,赶紧放二人进来,一进门,幽草就口吐鲜血不省人事了。二人七手八脚把幽草救醒,也只是让幽草用最后的体力把事情简单说个大概,说完后,幽草就头一歪,没了声息。
曼陀山庄这次真的出了大事。
王夫人这次出门,原本是捉了两个人回来当花肥,结果在返程的路上遇到了在太湖中漂着的鸠摩智。
也是这吐蕃国师命不该绝,就在小船即将沉底之时,鸠摩智把船打碎,自己抱着一块木板在湖中飘荡,要不是王夫人的坐船恰好经过,大和尚真有可能饿死在太湖中。
王夫人一贯视天下男子为洪水猛兽,本着多一个男子多十几斤花肥的原则,王夫人派人把鸠摩智从水里捞出来,点了穴道后绑了起来。
到了曼陀山庄,王夫人开始提审三人,前面两人,无量剑派的唐光雄和某个倒楣的负心汉都没出岔子,但到了鸠摩智这里,却出了大问题。
之前鸠摩智在水里泡了大半天,又累又饿,体力耗尽,曼陀山庄的人可以轻易抓住他。
然而,鸠摩智在船上休息了一会儿,已经恢复了一部分精力,虽说和自己巅峰状态差距不小,但用来对付曼陀山庄一堆妇孺足够了。
鸠摩智上岸后便暗中蓄力冲穴,曼陀山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