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买回去也都是收藏的,很少有人会花最少上千万买一个茶饼回去就为了泡茶喝。
霍仙姑心思流转,看向了陈言:“陈家主,明人不说暗话,我霍家此次前来,是为了张家古楼。”
“还请陈小家主行个方便。”
陈言手中盘着奇楠,往后一靠看着霍仙姑,若有所思的视线看向了霍秀秀。
霍仙姑眼神微动看着陈言,陈言轻笑一声说道:“霍当家的客气了,你要是能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的人立刻让路,并且这里所有的装备,霍当家的都可以随意无偿使用。”
霍秀秀还在想什么问题的时候,霍仙姑忽然出声,声音已然沉了沉:“陈言,我看在你年轻的份上,不想与你争论,你不要太过分。”
看了一眼霍仙姑,霍秀秀不明白奶奶为什么忽然生气了?
对面的陈言笑了出来:“霍当家的怕什么?怕霍秀秀知道,她是尸狗吊吗?”
什么?
霍秀秀的脸色一变,看向了陈言,下意识的问道:“陈家主,你胡说什么呢?”
霍仙姑的双手握住了椅子扶手,脸色极为的难看,却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说完话的霍秀秀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霍仙姑:“奶奶?他说的是真的?”
看着陈言,霍仙姑的眼神阴沉:“你到底想做什么?”
“霍当家的,我对于你们霍家和九门的事情,不感兴趣,但是。”
陈言身体前倾,手掌微张,手中的奇楠瞬间滑入了手腕戴好。
陈言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嘴角上扬,说道:“霍当家的,你想死在张家古楼,倒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你就这么肯定,吴邪和解雨臣保护的了霍秀秀吗?”
“你....”
霍仙姑脸上闪过一丝愠怒,陈言打断了她的话:“霍当家的,风暴将至,人人自危,霍当家的还是考虑清楚了,我们再聊聊吧。”
说完后,陈言不顾霍仙姑的脸色难看,直接说道:“猛虎,送客。”
“霍家主,请!”
霍仙姑表情变了又变,眼神死死的盯着陈言,似乎想要确定,陈言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一样。
最终,几息过去,霍仙姑冷哼一声:“陈皮还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说完起身就走,霍秀秀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陈言,转身离开了。
霍仙姑带着霍家的人去了一旁扎营,安顿下来后,霍秀秀忍不住问道:“奶奶,陈言说的话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说我是尸狗吊?”
霍仙姑沉默了一会儿,招招手,霍秀秀走到了霍仙姑的身边,蹲下身仰起头看着她。
看着霍秀秀,霍仙姑叹息了一声说道:“原本为你铺好的路,如今,已然是前途未卜了。”
“秀秀,你会怨我吗?”
霍秀秀摇头,看着霍仙姑的眼神满是信任和孺慕:“奶奶对我最好了,我都知道的。”
霍仙姑摸了摸霍秀秀的头发,心里叹息。
好半晌,霍仙姑才拉着霍秀秀坐在自己的身边,视线看向了帐篷口的位置。
似乎在通过帐篷看向陈言的方向。
“秀秀,霍家的女人有缺陷。”
“你可知这是为何?”
霍秀秀摇头:“不知道。”
霍仙姑看了一眼霍秀秀说道:“外人都说我偏心,都说我将你保护的太好了,你根本没有继承家业的能力。”
“可是又有谁知道,霍家的女人,早就不是三娘那时候了,从我开始,霍家的女人们就被我带入了一个误区。”
“这种变化,让我不得不寻求联手,求得生机。”
霍仙姑摸着霍秀秀的脑袋,怜爱的说道:“陈言说的没错,我本来为你准备的路,就是在我死后,凭借解子和你的婚约以及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有雪夺权的时候,让解子送你出国。”
“国外有霍家一部分的产业,我早就暗中将霍家的重要产业转移了出去。”
“你只需要待在国外,等到吴邪解决掉所有的危险,你回来,吴邪看在你们从小的情谊和解子的原因上,也不会苛待你。”
“奶奶,为什么?九门到底怎么了?”
霍秀秀不理解的看着霍仙姑,霍仙姑叹了口气说道:“秀秀,陈言说你是尸狗吊,那你可知,陈言三人,都是尸狗吊。”
“什么?”
霍秀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霍仙姑,霍仙姑看向了门口的位置:“我在新月饭店见到陈言的时候,就看出来了。”
“我本来以为是陈皮做的,毕竟陈皮想要陈言参与九门的事情,就必须走这一步。”
“包括你,你的问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