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脸上升起古怪的笑容,看着他俩说道:“这个问题啊,还真不是我说的。”
陈皮戏谑的看着他俩:“你们两个自己就是尸狗吊,难道没有看出来吗?”
看出来?
看出来什么?
吴三省和解连环都陷入了沉思,解连环猛的抬起头看着陈皮,声音中都带上了不可置信:“陈言也是尸狗吊?这怎么可能?”
要是陈言也是尸狗吊,那陈言是不是已经去过天下第二陵了?
他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情?
为什么连这件事情都知道?
吴三省的脸色平静,语气淡淡的问道:“四爷好手段。”
陈皮没有解释,背个黑锅而已,还是给自己儿子背,无所谓了。
看着没有否认的陈皮,吴三省和解连环都暗地里气的牙根痒痒。
要不是怕在这里杀了陈皮,他俩会死,吴家都得给陈皮陪葬的话,他俩这会儿真的已经忍不住想要暴起出手了。
陈皮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起身:“行了,祝你们有个好梦啊。”
陈细看了一眼吴三省和解连环恨不得杀人的视线,眼里闪过一丝嘲讽,转身出了房间,门口的伙计就象是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站得笔直。
陈皮倒是高高兴兴的回去睡觉了,但是吴三省和解连环两个人,一晚上硬是没睡着。
头发都不知道掉了多少。
硬是没有想明白,陈言到底想怎么样?
总不能将他的人拉出去,见人就杀吧?
硬生生的将九门所有除了陈家的人都杀了,固然可以让汪家少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