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秀秀看着霍仙姑:“奶奶?我们回去吗?”
霍仙姑回神后说道:“回去吧。”
车子开动,离开了这个街口。
另一边。
老九说道:“看来霍仙姑已经想明白了。”
陈言摇头说道:“不见得,不过是想试探一番,好两头下注罢了。”
老九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言哥,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
嗯?
陈言诧异的看了一眼老九:“怎么忽然问这个?”
“我昨天听四爷和陈细说,你也差不多该找个女朋友了。”
陈言嗤笑一声:“我才二十一岁,找什么女朋友?让老爷子安静待着吧。”
老九刚想说什么,不远处走过来了一道身影,站在了他俩的面前。
看着陈言,来人平静的说道:“陈家主,会长有请。”
陈言眯了眯眼,随后微笑的问道:“张会长有请,那就走吧。”
伙计转身带路,陈言和老九一起跟着伙计上了车,朝着新月饭店去了。
没多久就到了新月饭店门口,老九落车后替陈言拉开车门。
陈言长腿一跨,整个人钻出车子,看着眼前华丽的门头,上面四个烫金大字:新月饭店。
不由得说道:“不愧是百年老字号啊,字不错。”
伙计走到了前面说道:“陈家主,请跟我来。”
陈言带着老九走进了新月饭店内,一进门,是一个宽敞的信道,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名人字画。
随意的打量了两眼,陈言并不在意的朝着里面走着,伙计带着陈言走向了三楼右边的游廊:“陈家主,这边请。”
老九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新月饭店内的布局,眼神看似看什么都没有多做停留,但是实际上早就已经将整个饭店内的布局都收入眼中了。
穿过游廊,伙计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包厢的门口,推开门后是一片巨大的屏风,陈言脚步微顿,看着屏风:“好东西,不愧是新月饭店啊。”
旁边的老九低声说道:“这种手艺的老人,如今几乎已经失传了。”
“啧。”
陈言抬脚走了,没有再看屏风,绕过了屏风,左手边就是一个不大的假山。
侧头看了一眼水流,陈言说道:“有道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就是不知道,张会长今日,是打算跟我聊些什么了。”
回过头,不远处的沙发上,赫然坐着一个男人,穿着一身中山装,扣子扣到了最上面。
看起来禁欲又斯文。
表情平淡,长相不错。
这是陈言给张日山的第一眼评价。
而张日山给陈言的第一眼评价,就没有这么好了。
因为陈言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口处的扣子并没有扣上,就这么敞开着,露出一截锁骨。
红色的绳子和黑色的西装配合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荒诞感。
浪荡。
比陈皮还要浪荡。
张日山缓缓的开口:“陈家主最近倒是大出风头,整个四九城,就没有人不想见一见这位能让陈皮阿四退位让贤的人。”
陈言漫不经心的走向了张日山,手指不经意的划过沙发面,陈言并没有坐下来,而是一步步缓慢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走到了张日山的身后。
站立。
陈言弯下腰,歪着头看着张日山,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张会长,我听说,你跟我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不怎么对付啊?”
“您说,要是我今天打断了你的腿,我家老爷子,不会打断我的腿吧?”
张日山不为所动,表情依旧平静的说道:“不会,陈皮只会夸你做得好。”
陈言轻笑出声:“果然,最了解你的人,不一定是你的朋友,更有可能是你的对手啊。”
陈言直起身,转身走回到了张日山对面的沙发坐下来,抬起腿搭在了沙发的扶手上,晃了晃鞋尖,慵懒的问道:“张会长今日找我,有何贵干?”
抬眸看着陈言,那张象极了陈皮年轻时的脸,不,应该说,比陈皮年轻时还要胜上一分的脸,以及陈言现在的坐姿。
让张日山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仿佛穿过了时间的长河看到了当年年轻时的陈皮。
张日山的瞳孔一瞬间的涣散,陈言是看到了的,所以陈言挑眉,戏谑的问道:“张会长,你跟我家老爷子,不会是爱而不得反生恨吧?”
这句话让张日山一瞬间回神,微微垂眸说道:“你想多了。”
“哦?张会长刚才那一瞬间的迷茫和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