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三爷的猜测是错的。”
“要么就是陈言跟你三叔有仇,故意想要给你们添堵,要么就是你的身上,确实有什么普通人闻不到的味道。”
“普通人闻不到的味道?”
“对。”
解雨臣说道:“如果你身上真的有味道,你闻不到,我也闻不到,那为什么陈言能够闻出来?”
“而且听你刚才的话,他们三个人都闻出来了。”
“这就说明,他们肯定不是普通人,吴邪,你要知道一件事,在动物界里,有很多动物的嗅觉, 都比人类的伶敏几倍甚至几十倍。”
“我怀疑,你如果真的很倒楣,不是你天生的问题的话,那就是真的你身上有什么普通人类闻不出来,但是墓里那些东西却能闻出来的味道了。”
解雨臣看着吴邪:“要不要,我让人给你做个全身检查?”
吴邪尤豫了一下,摇头说道:“算了,不着急,以后再看吧,要是真的很倒楣还找不出原因的话,到时候再检查一下也行。”
解雨臣点点头,看了看手表后,说道:“吴邪,我还有个会要开,你这边要是有事儿的话,就来解家找我。”
“我得先走了。”
“好,那你先走吧。”
解雨臣点点头,起身就走,但是走了两步后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嗅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味道的吴邪,尤豫了一瞬还是说道:“吴邪。”
“啊?”
吴邪抬起头看着解雨臣,解雨臣说道:“如果方便的话,你晚点来一趟解家,我有事跟你说。”
“很重要吗?”
“很重要,跟九门有关系,很有可能跟你三叔也有关系。”
吴邪一听,立刻脸色认真的说道:“那我现在跟你走。”
“三爷这边?”
“没事,胖子在呢。”
解雨臣点头:“那行吧,你跟我走。”
两个人一起离开了医院,上车去了解家,到了解家后,解雨臣落车后说道:“吴邪,我还有个会,我让人先给你安排个房间,你先休息一下。”
“行,你先忙,我等着。”
解雨臣让解大安顿吴邪,自己则是去了书房。
而另一边。
陈言回到了陈家后,就象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一样,淡定的坐在假山旁边喂着鱼。
老九抱着一个帐本过来,站在陈言的面前说道:“言哥,所有的帐本都捋清楚了。”
“陈家不算四爷的,各家旁支几乎都处在亏损的状态。”
“陈金水那边,掏空了不少东西也都找回来了。”
“恩,将陈金水的那部分,都发下去吧。”
陈言撒了一把鱼食,看着争着吃食的鱼儿说道:“让他们老实一点,我不介意让他们活着。”
“但要是给我添堵,自己把脖子洗干净了找地方吊死,别等我动手。”
“我知道了。”
老九转身就走了,一旁的陈亥生看着陈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言没有回头,直接问道:“你是想问我,这么大的一笔钱,我为什么要给旁支?”
陈亥生嗯了一声,陈言淡淡的说道:“我不缺钱,好歹都是老爷子徒弟的孩子。”
“他们听话,我也没必要赶尽杀绝,毕竟好歹这么多年,他们也死了不少人。”
“老爷子不小气,我这人自然也大气。”
陈亥生有点无语,陈皮的徒弟那么多,你杀到现在只剩下不到五个人,徒弟的孩子更多,你杀到现在不足十个人。
你跟我说你大气?
我真没看出来你哪里大气了?我严重怀疑你不是排除异己,你就是不想出钱养着他们。
就在这时,老九忽然快步走来,看着陈言说道:“言哥,解家的那位和吴邪一起回去了。”
陈言的手一顿,解家?
“解雨臣。”
“是的。”
陈言脸上浮现了一抹笑意:“有意思,老九,你喜欢听戏吗?”
“还行。”
“去下帖子,就说陈家家主,想听解家家主的戏了。”
“唱得好,有赏。”
这个赏字压的很重,陈亥生总觉得,陈言疯了。
估计汪家最近已经麻了吧,压根看不懂陈言在干嘛。
陈家已经是铁板一块了,哦,不对,还留了个缝隙,自己就是这道缝隙来着。
老九转身就走了,陈亥生眼观鼻鼻观心不说话。
陈言随手将装鱼食的碗放在一旁,起身用帕子擦了擦手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