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抬起手拿起手串戴在手腕上后,王月半才放松下来,回到了吴邪的身边。
看着吴邪浑身都湿透了,王月半嘿嘿笑了笑:“天真,脱了吧,反正这里温度高,很快就干了。”
吴邪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王月半,但是这里都是男人,他也不扭捏,三两下脱的就剩下一个内裤了。
潘子将一旁烧开的水小心的倒回了水壶中,递给了吴邪:“小三爷,喝点水吧。”
“恩。”
吴邪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水,刚低下头就看到了陈言也脱了衣服。
吴邪诧异的问道:“言哥,你不会是想泡温泉吧?我们不走了吗?”
没有理会吴邪,陈言下了池子,背对着吴邪,慵懒的说道:“外面在下大雪,不着急。”
还不等王月半和吴邪说什么,一旁的老九就说道:“我们还没到地宫的入口,下来这里,就是怕你们冻死。”
一听人家这么说,他们还能说什么?
说对不起,是我们拖后腿了吗?
吴邪和王月半顿时尴尬的不说话了。
张启灵在老九说这东西是陈皮送给陈言母亲的定情信物时,想起了这东西为什么眼熟了。
这不是当年张家的东西吗?
就这么被陈皮偷走了不说,还借花献佛的送给了陈言的母亲,现在戴在陈言的手腕上?
张启灵有点郁闷。
不过既然都丢失了那么多年了,张启灵也不打算要回来了,所以压根没有提起过。
陈言泡在水中,似乎是困了,声音都有带着一些困意的说道:“老九,你跟猛虎休息一下,我们等到雪停了再走。”
老九吃着罐头点点头:“行,听你的。”
对于这一点,吴邪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们也找不到地宫的入口啊。
跟着陈言他们,好歹人家会寻龙点穴,也能安全一些。
几个人爬了几乎一天的山,又冷又饿的,这会儿一暖和,都有点困了。
潘子掏出睡袋,给吴邪弄好:“小三爷,困了就休息一会儿,我守着。”
吴邪看了一眼张启灵,已经靠着墙壁闭上了眼睛,本来还想让张启灵吃点东西的,但是想到一路上张启灵也够累的,索性说道:“你们休息,我守着,你睡醒了换我就行。”
潘子只好点点头:“那你自己小心点。”
“放心,没事的。”
王月半嘿嘿一笑,放好了睡袋:“天真,交给你了,胖爷我是真的有点困了。”
说着钻进了睡袋中,闭上了眼睛。
吴邪又好气又好笑的看了一眼他,什么都没说。
随着众人开始休息,整个温泉这片空间都安静下来,吴邪的视线一直落在温泉池子里的陈言身上。
陈言背对着他,只能看到那头微长的头发垂在肩膀上,陈言的脸长得又白又帅。
但是吴邪这会儿才看清楚,陈言的身体,紧实有力。
骼膊上的肌肉脉络清淅。
看着陈言放在池子边缘的骼膊,吴邪下意识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骼膊,又看了看陈言的。
淦!
比不过!
吴邪看着大家都闭着眼睛休息了,自己也闲着无聊,索性开始偷偷的背着陈言,掏出了兜里的蛇眉铜鱼。
一边看着手中的两条蛇眉铜鱼,一边时不时的看一眼陈言。
这个男人,很奇怪的感觉。
本来说好的陈皮没来,忽然蹦出来一个陈皮的亲儿子,母亲还是北派摸金的后人。
身边还有一个卸岭的力士。
三个人的组合看似奇怪,但是却无比的默契。
那个猛虎,主打一个力气大,干力气活的。
老九则是总是说话让人感觉阴阳怪气的,并且吴邪对上老九,总有一种可能会被算计的感觉。
而陈言本人,则是年纪最小的那个了吧?
但是却是三个人里说话占据主导地位的人。
吴邪看着陈言的后脑勺,眼神怪异,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没听说过陈皮还有个儿子?忽然就出现了?
不仅如此,他似乎.....对九门的事情,比较了解。
他可不信,陈皮就算告诉他自己几个人的身份,难道还会给他配上照片?
他是怎么一眼就知道他们是谁的?
而且看着好象对他们好象还都比较了解的样子。
最重要的是,他和小哥,好象是认识的。
可是他们并没有表现出很熟悉的样子,并且小哥也只说见过,没有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