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收拾好东西,起身继续出发,不过吴邪还是好奇,问道:“言哥,你是说,你母亲是北派摸金一脉的,你父亲.....是南派的九门四爷?”
陈言睨了一眼身边的吴邪说道:“按照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叔。”
“........”
吴邪沉默了,因为他发现,要是按照九门内的辈分,还真是.....
陈皮的儿子跟自家三叔是一个辈分的。
但是吴邪看着陈言比自己还稚嫩的脸,实在是喊不出那声叔。
潘子打圆场的说道:“陈少家主,既然您二位是北派摸金的,那我们肯定是能找到墓室了吧?”
看了一眼潘子,陈言不急不缓的说道:“找不到的话,岂不是丢了摸金的脸?”
吴邪馀光看到了猛虎,连忙问道:“那个,言哥,我能问问,猛虎是不是卸岭的啊?”
陈言看了一眼吴邪:“难得,南派的人对北派的人这么了解。”
“嘿,都是同行嘛。”
吴邪笑了笑,陈言说道:“猛虎背包里的东西你们没看到吗?”
东西?
什么东西?
王月半回想了一下,张启灵忽然开口说道:“蜈蚣挂山梯。”
吴邪一脸茫然,潘子和王月半同时眼神一亮。
“我靠,胖爷我刚才都给忽略了啊。”
潘子对着吴邪解释道:“小三爷,蜈蚣挂山梯,又叫卸岭甲。”
“蜈蚣挂山梯可以组装拆卸,能改成各种型状,逢山搭梯遇水架桥,还能克制各种古墓机关。”
“这是卸岭力士的独门秘器。”
吴邪恍然大悟,想起了刚才猛虎包里的东西,说道:“原来如此。”
猛虎看了一眼潘子,没有说话,就这么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
王月半干笑的问道:“那个,言哥,卸岭的人,怎么会是您的伙计啊?”
看了一眼王月半,陈言淡淡的说道:“猛虎和老九,都是我的兄弟,不是伙计。”
“抱歉抱歉。”
王月半觉得,这个陈言克自己。
怎么自己无往不利的圆滑在他面前老是碰壁?
老九看了一眼王月半,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话说,你真的有摸金符吗?毕竟摸金符还有一个没出现呢。”
“说不定你那个是真的,我们三个人能凑一起呢?”
王月半笑着说道:“哪来的摸金符啊,我也就是吹个牛,那玩意儿都掉色儿。”
老九点点头:“那看来很遗撼了。”
这话王月半可不敢接。
摸金的规矩,是只取少量,细水长流。
可是卸岭不是,卸岭怎么可能只取一两件?
毕竟卸岭一出马就是几百上千甚至要是蝎子墓,他们能出动上万人。
一两件够谁分的?
所以陈言才会说让猛虎找人来捞空云顶天宫。
因为这活儿只有卸岭才会所过之处寸草不留。
他们在雪在线走了几个小时后,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而他们则是找到了一个废弃的哨所,准备晚上就在这里面休息了。
陈言将背包丢在地上,坐在了上面,老九从背包中掏出吃的和水:“言哥,稍等。”
“猛虎,走,去捡点柴火回来。”
“好。”
这两人出去后,吴邪他们也坐下来了,潘子和胖子也去帮忙了。
张启灵坐在门口的位置,在心里想着陈言的出现,后面他该怎么做。
吴邪闲得无聊,就看着陈言问道:“言哥,你看着这么年轻,你多大了?”
吴邪心里想着,陈皮的孩子,再怎么着也该跟小哥一样,搞不好是长寿了呢?
结果就听到陈言说道:“20。”
吴邪脸上的笑意僵住,就连张启灵都抬眸看着陈言,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毕竟陈言虽然长得年轻,但是说话做事稳重老辣,一点都不象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人啊。
吴邪不可置信的轻声问道:“你,你多大?”
“二十。”
陈言饶有兴趣的看着吴邪,毕竟吴邪他们可是言哥言哥的叫了一路了。
吴邪咽了咽口水:“二十是零头吗?”
“不是。”
“..........”
吴邪表示:我需要静静。
好半晌都没想通的吴邪,侧头看着陈言。
潘子他们这会儿都回来了,王月半刚准备坐下来,就听到吴邪说:“不是,你才二十岁,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