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子没有回答,但是这种时候, 没有回答,就是一种回答。
吴邪点点头,将短信删掉后,说道:“先别告诉我二叔,人家能藏着肯定是有原因的,要是坏了人家的事儿,说不好我们跟陈家可就结仇了。”
“这次回去之后,就算告诉我二叔,也记得到时候看看情况再说。”
吴邪隐晦的看了一眼一旁不远处的三个人:“既然他要继承陈家,自然藏不住。”
潘子苍白着脸点点头,没有说话,王月半咂咂嘴:“不过有一说一,这个猛虎,是真的猛啊,草,直接一把将潘爷都提起来了。”
吴邪闻言脸色也难看了一些,不是因为生气,潘子这么干,人家没有直接杀了潘子,已经是很给吴家面子了。
“你休息一下。”
说着吴邪起身走向了陈言三个人,王月半怕吴邪吃亏,也起身跟了过来。
吴邪走到了三个人的面前,看着陈言,轻声说道:“言哥,对不起啊,我们吴家的人出了岔子,我跟你道歉。”
陈言慢条斯理的看了一眼吴邪后,好半晌才说道:“吴家的伙计,要是下次还这么不知规矩,就别怪我下死手了。”
“毕竟,九门有九门的规矩。”
吴邪下意识的想问九门是什么规矩,但是他没有问出口。
点点头:“我明白,多谢言哥。”
说完后,吴邪知道自己不受欢迎,也没有磨叽,转身拉着王月半就走回去了。
张启灵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陈言,这个人,从哪儿蹦出来的?又想干嘛?
这个时候忽然出现,还顶替了陈皮去长白山,张启灵很难不怀疑局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没过多久,一辆车开了过来,黑暗中,车灯晃眼睛,但是陈言还是看清楚了这辆车,脸色有点黑。
老爷子是不是有点太放荡不羁了?
这破车,是从哪个拉煤厂喊出来的吗?
老九的脸色也僵了僵,不是,四爷故意的是不是?言哥能上这种车?
别闹了好吧。
果然,老九看向了陈言,陈言转身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喂,现在,立刻马上,安排两辆车到二道白河的高速口等我,给我带一身衣服。”
说完挂了电话后,深吸一口气,陈言觉得,老爷子这个爱好,回去必须给他改改。
猛虎已经跟司机沟通过了,没问题。
陈言看着眼前黑糊糊的车斗,只觉得是眼前一黑的程度。
他其实洁癖没有那么严重,没有条件的时候,谁还会洁癖啊?
但是,他一想到这是老爷子故意整他安排的,就气的拳头都硬了。
爬上了车斗,吴邪诧异的看着陈言黑脸的样子感觉奇怪,刚才潘子干出那种事儿,他都没有这么生气,这会儿是怎么了?
陈言坐在车斗里,黑着脸,浑身散发着:别惹我,我想杀人的气息。
看的吴邪,张启灵,王月半,潘子都诧异不已。
车子在黑暗中朝着二道白河而去,车斗内的众人,因为寒冷,也都缩了缩身子,闭上眼睛休息了。
老九担忧的看了一眼陈言,言哥不会发疯吧?
在心里骂了陈皮一句,陈皮丝毫不知道,这小兔崽子洁癖是有原因的。
别多想,没有什么悲惨的经历。
纯粹是因为,后爹的嫉妒心太强,每次小陈言跟妈妈亲亲抱抱后,小陈言就会被后爹按在浴缸内洗刷刷。
就差把皮洗掉一层了。
所以久而久之,陈言也就多多少少的有点洁癖的毛病在身上了。
天渐渐亮了之后,车子停在了二道白河下高速的路口处。
陈言跳落车,大步走向了不远处的黑色车子。
钻进了车子内后,紧跟着司机就下了车,陈言飞快的换了一身衣服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陈言的洁癖,纯属是心理洁癖,心理问题。
下了车后,就看到了吴邪他们几个人都看着他。
看着陈言换了一身唐装,袖口和领口处绣着云纹,衣服的做工极为的考究,王月半就嘟囔了一声:“穿成这样,这是去下斗吗?”
伙计也没有办法,言哥要的急,只有唐装。
陈言倒是不挑衣服,挥挥手,钻进了另一辆车里。
老九笑着说道:“走吧,上车。”
吴邪他们对视了一眼,上了车后,吴邪开车跟在后面。
后座的王月半扒拉了一下陈言换下来的那身衣服说道:“嘿,天真,你别说,这位陈家少家主,穿的衣服都是定制的啊。”
吴邪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说道:“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