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家??
那是什么?
陈金水摇头,眼前阵阵发黑,想要问汪家是什么?
可是他一头栽在地上,没了呼吸。
到底,陈金水都在想:汪家是什么?
陈皮转身就走:“交给你处理了,对了,晚上一起吃饭。”
陈言睨了一眼陈皮的背影,没有说话,心里骂了一句老娘眼瞎了,这种长得这么丑的男人,哪里好了?
陈皮的眼睛瞎了一只,不仅如此,当年那一刀,贯穿了他的半张脸,所以现在的陈皮,破相了。
但是其实陈言明白,他能长得这么帅,老东西肯定不丑。
看着院子里的尸体:“老九,晚饭前,处理干净。”
“是,言哥。”
老九收起枪,招招手,没受伤的伙计立刻上前开始清理地面上的尸体。
全都送去后院当花肥。
陈言则是一个人,慢悠悠的转身在陈家的地盘上转悠起来。
整个陈家,这天死了不少人。
当然,也有活着的。
陈家并非是所有旁支都没脑子,他们或许平庸,但是绝对比陈金水有脑子多了。
早就听到了人是陈皮带回来的,那肯定有说法。
要是要当少家主,陈皮这个家主肯定会放权,那么作为少家主,这个人不管怎么说,也该见见他们。
所以不急在一时。
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就这么个不起眼的念头,救了他们一命。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谁都没想到,陈言这个少家主回家的第一把火,烧的这么旺。
复盖了陈家所有旁支。
当然,没有问题的人,都活着。
陈言穿过游廊,站在廊下,看着远处的天空,忽然觉得,九门,果然烂透了啊。
老娘说的没错,九门烂透了,但是自己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汪家三番四次的出现,并且挑拨陈金水对他下手,他忍无可忍。
既然不愿意活着,那就去死吧。
陈言转身走向了前厅。
来到前厅的时候,伙计正拿着水管冲刷着地面,陈言看了一眼后就进了正厅之中。
老九看到陈言,立刻上前说道:“言哥,我已经让人去做饭了,很快就能好,您想在哪里吃?”
陈言坐下来,想了想说道:“摆到老头子的书房吧。”
“好。”
“我的房间呢?”
“已经让人收拾了,很快就能好。”
“恩。”
陈言抬起手指,揉了揉鬓角,老九小声的问道:“哥,这么干,四爷那儿?”
“不用管他。”
陈言轻声说道:“我要是没有反骨,他反而会怀疑我是不是他的种。”
老九想到陈皮的名声,有点想笑,但是忍住了。
陈言收回手说道:“陈家,明早的太阳升起来之前,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汪家人活着。”
“明白。”
老九转身就走,刚走出去没几步,就看到了一个壮硕的男人象是拎小鸡崽子一样拎着一个小孩子进来了。
老九皱眉:“猛虎,你干嘛呢?”
被叫猛虎的男人咧开嘴一笑:“言哥,这小子是个小鸡崽,不过他说他有话跟您说。”
小鸡崽,是猛虎给汪家的人起的外号。
陈言看都没有看被他拎在手里已经快被衣领勒死的男孩子,垂着眼眸说道:“杀了吧。”
“得嘞。”
就在这时,陈亥生拼了命的喊道:“我知道汪家很多事,我可以做内应。”
陈亥生是化名,他本名,叫汪灿。
汪灿如今,也就是个小孩子而已。
就算是汪家训练出来的,可是对上猛虎那195的个子,小臂比他大腿还粗的人,那是真的毫无反抗之力。
“等等。”
陈言忽然出声,侧头摆摆手,猛虎放开了汪灿,汪灿落地后就佝偻着身子趴在地上剧烈的咳嗽。
咳的眼泪鼻涕都出来了。
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刚抬起头,陈言就闭上了眼:“好脏。”
老九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块帕子蹲下来递给他:“擦干净,言哥有洁癖。”
汪灿没有说话,扯过帕子,囫囵的擦了擦脸,刚要将帕子还给老九,老九飞快的起身后退:“抱歉,我从现在开始也有洁癖了。”
捏着帕子,汪灿好半晌,终于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陈言睁开眼看着汪灿,说道:“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