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明还是没有回头也没有回他的那句哥。
许乐已经知道了, 他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温莉,“走吧。”
此时的温莉不会知道自己的一时贪婪毁掉的是自己而自己儿子未来最轻松的那条路。
许乐知道,以后自己不会再是这个家里的人了。
挺遗撼的。
也难过。
可是身边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妈妈。
他也真的做不到不管她。
看着许乐和温莉的背影走远。
白明知道或许是许月又心软了。
他妈妈总是这样。
其实白明也知道温莉刚刚说的话是有点道理的。
老白和许月之间肯定本来就有问题了。
或许他们自己还没察觉,然后温莉的出现让问题暴露了。
对于父母的感情,白明作为孩子照理说不应该管的。
身后传来脚步声,老白走了出来。
其实不止是许月,就连老白看起来都象是一夜苍老了很多。
“饿了吗?给你做个面吧?家里也没什么新鲜的食材。”老白说。
白明嗯了一声,“加个蛋啊,我很饿。”
老白笑了,“行,给你两个。”
说着转身去了厨房。
父子俩在安静的院子里吃了面。
晚饭就这么过去了。
老白拿出来烟递给白明的时候白明难得的没说他。
这辈子白明早早就监督老白不让他多抽烟。
很有用。
现在的老白他们每年都要去体检的。
小毛病很多,大问题是没有的。
此时父子俩坐在院子里吞云吐雾的。
老白先开口,“你不问问我什么啊?”
“照理说你是我爸,我问什么好象都不太合适。”白明笑了一下,“你想我问吗?”
老白沉默了。
过了一会之后他呼出一个口烟,“其实我也觉得做老子的坐在这里跟儿子聊这个很怪。你妈还好吗?”
“不好了,谁遇到这种事能好啊?”白明嗤笑了一声,“她头发都白了,那么体面的人好象一下精气神都没了。”
是的,许月就算是家里很穷的时候都是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精神利落的。
白明第一次看到这么憔瘁狼狈的许月,就在今天中午的时候。
那头发都白了一半了。
在单独一个人坐上飞机,来找儿子,等人接的时候,许月在想什么呢?
白明不知道,没人能知道,只有她自己知道。
白明心里是对老白有埋怨的。
都是男人,不用说什么好听好看的话了。
老白当初能让许月一个人离开潭水镇去找白明,这本身就有问题的。
起码, 以前的老白不会。
要是以前的老白,就算是抱着自己的媳妇的腿也不会让她一个人走,即使什么都不记得了也会一口咬定自己肯定什么都没做。
因为上辈子的白明就看到过这样的老白。
坚定的从来没有目光转移过的老白。
所以对比明显。
父子俩之间变得沉默。
老白的嘴唇颤斗了一下,眼框有些红,“我对不起你妈,我不能说自己问心无愧。”
起码在温莉的床上的时候,他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竟然没有斩钉截铁的说出来自己什么都没做过这种话。
他,自己好象都不相信自己。
这样的话,怎么能让许月相信自己呢?
也是他的尤豫和茫然才是许月离开的主要原因。
而不是简单的他跟温莉躺在了一张床上。
“您说的那个净身出户的协议什么的,真的能签吗?”老白有些疲惫的开口。
他没有再问许月怎么样。
甚至可以说现在他有些不敢见到许月。
虽然什么都没做,可是他还是问心有愧。
所以不敢问,不敢见。
白明有些意外的看向老白。
那个协议刚刚是他胡扯出来诈温莉的。
虽然好象没看透了。
此时听到老白忽然问这个,他想了一下,“要问过律师才知道,应该可以生效。怎么了?”
“我想跟你妈签一个这个,以后无论是我们谁的原因想离婚了,东西都给你妈,我什么都不要。”心里愧疚象是潮水一般要淹没老白了。
他想起来当初自己穷得什么都没有,许月都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