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错了，哪来这么多讲究。”

    刘凯点点头，收回打量屋子的目光，盯着电视柜旁边的一幅向然和母亲张琴的合照相框，夸赞。

    “这是阿姨吧？看上去真年轻。她今天没在家吗？”

    “我妈出摊去了。”向然实在没有什么心情跟这位并不熟悉的沙县大领导家的公子套交情，皱着眉头，打断刘凯的话头。

    “我说刘凯，你今天到底干嘛来了？有事没事？”

    刘凯见状，讪讪地搓手，“向然，我知道我这样没有提前招呼，就突然登门造访确实有些失礼，但你千万别多心，我真的是想和你交个朋友，就是临时听到你住在这一片，临时起意来你家看看，认个路。”

    “咱们似乎刚刚见过一面，关系还远远没有到朋友的地步吧？”向然微眯起眼睛，语气冷淡地回应。

    刘凯很洒脱地摆手：“这有什么，交朋友嘛，都是一回生两回熟嘛。”

    “真没有别的要紧事？”

    “没，真没了。”

    向然点点头，然后指着大门:“那我就直说了，我今天有事要忙，没有功夫招待你刘大公子，你请回吧。”

    刘凯忙起身，“你叫我刘凯或者阿凯都行……对了，你忙什么呢？我能不能帮上忙？”

    向然冷淡地看着他，不接话。

    “得，我明白了。那你先忙，有空的时候我再来找你玩。”刘凯讪笑着，走到门口，换上自己的鞋，出了门回头朝向然告别：“那我这就回……”

    砰的一声关门声将刘凯的后半句话挡在了门外。

    刘凯脸上的讪笑顿时就如同结了冰一样冻在脸上，他深深地看眼紧闭的大门，踩着重重的步子下楼，出了居民楼，刘凯站到路边无人的地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跟电话里的人聊了好久，挂断电话后，他脸色铁青地拦了辆的士，沿着沙县的两条主要街道慢慢地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