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狂王越是引而不发,我们越是要盯紧他。我们要把苦王和斩王联军登顶的时间与狂王罗睺地面部队登顶的时间至少错开七天以上,好让喜见司令有所准备。”帝释天道。
“这场战争还是烧到了咱们的三十三天,战火、硝烟和鲜血又一次的沾污了咱们的三十三天,天帝请恕微臣无能。”韦陀统帅道。
“统帅,这不是你的错!所有的一切都是机缘巧合,也许长远来讲也不是一件坏事情。
有光明就有黑暗,也许这是暗黑的垂死挣扎,我们坚持下去了,胜利就是属于我们的!”帝释天道。
“有道理!天帝所言极是,看来咱们还是长远来看。”韦陀统帅道。
释提恒因元年十一月二十日,须弥山山下东南方向,喜见统帅的前沿阵地。
喜见统帅望着前方不远处须弥山山顶平台的边沿,对着苦王婆雅道:“婆雅,你看前方不远处就是须弥山山顶的边沿,咱们只要攻上了这个边沿就到了须弥山山顶。
从这个方向上去,就是这个忉利天天界的山峰天方向。”
“统帅,我还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上次差不多也是到了这个位置,只不过狂王罗睺的小算盘让我功亏一篑。
这口气我真的是咽不下,这一次我定要一雪前耻,找回我失去的荣耀!”苦王婆雅道。
“苦王,上一次是这个狂王罗睺没有准备好,他又不想损兵折将成全我们大局。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这一次狂王罗睺不只是有备而来而且是怀着极大的野心而来!
这一次我们和狂王罗睺在须弥山山顶必定会势如水火,这一路走来,咱们的联军部队在前方开路多有伤亡,现在所剩将士不足八十万众。而狂王罗睺的部队现在有咱们的两倍,前去支援他们的目犍连等众将士估计也成了他们的人质。
这一次,咱们的地面部队损失不少,好在咱们还有强大的舰队,还有制衡狂王罗睺的余地。”帝释天道。
“咱家兄弟兵刀相向,我是真的不忍心,可这个狂王估计是:不给我们这个机会。
但是在天神军面前他应该不至于傻到自相残杀而长天神军的志气吧?”斩王罗骞驮道。
“斩王,咱们登上须弥山山顶后,一切都要见机行事,绝对不能给狂王罗睺机会。”喜见司令道。
“统帅请放心,我谨遵您的军令!”斩王罗骞驮拱手道。
“现在有了狂王罗睺的地面部队来吸引天神军的火力,咱们的损失少了不少。咱们的进度现在又快了不少,由此看来帝释天的目标确实是和我们一致,按照目前的速度再有几日便会攻上须弥山山顶。”喜见统帅道。
“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能阻挡我攻上须弥山山顶了吧?”苦王婆雅呢喃道。
“苦王,这一次我们必定要登上须弥山山顶,以此来完成你的梦想和我们的计划。”喜见统帅道。
“统帅,咱们目前离山峰天方向的隘口还有四百多公里,根据前方无人机发回来的实时监控图像来看,隘口两侧的天神军人数在减少,反物质巨炮和顶夸克星系毁灭炮已经不知所踪!
统帅,您看这会不会有诈?”斩王罗骞驮道。
“什么?他们把这么重要的武器都撤走了吗?斩王阁下,您现在立马让无人机再次确认一下,我们好制定下一步的作战计划。”喜见统帅道。
前线的无人机很快再次发来了隘口两侧的侦察照片,对比前几日游照片来看,以前安置反物质巨炮和顶夸克星系毁灭炮的炮台上,现在空空如也!
天神军的这波操作让喜见统帅部里的众人不知所以然,这时斩王罗骞驮道:“统帅,您怎么看?天神军是不是又在设计欺骗我们?”
喜见统帅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想这应该是他们诚心放咱们过去。”
“哦?这是为何?”苦王婆雅道。
“我想是天神军想要用关门打狗的战术,也许咱们可以轻轻松松的过去,但是狂王罗睺可不一定。
现在离山峰天隘口还有四百多公里,如果没有敌军阻挡,以咱们陆地战巡舰的速度也就是一个小时的路程。
传令下去,今天晚上众将士们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咱们一举攻上须弥山山顶。”喜见统帅道。
众将士纷纷领命而去。
第二天一早(释提恒因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苦王和斩王的联军已经集合完毕。
目前战场上还剩余陆地战巡舰四十余艘,陆地战巡舰是地面战争中老大,是最牛逼的一种武器。它长约四公里,宽和高约五百多米!
一艘陆地战巡舰里面可以运载士兵两万多人,磁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