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如蒙大赦，纷纷往后退去。

    寧霜序站在原地，没有动。

    季伯渊看了她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霜序。”

    寧霜序抬起头，看著宗主。

    “你也退回去。”

    寧霜序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张瑀身上。

    张瑀正站在通道入口处，侧对著她，目光紧盯著通道深处那片黑暗。

    他根本没有看她。

    寧霜序收回目光，转过身，沿著山道往下走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了一下。

    然后她回过头，又看了张瑀一眼。

    那个人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目光像是要把通道深处那片黑暗看穿一样。

    寧霜序收回目光，没有再停，快步离开了后山。

    季伯渊目送著弟子们全部撤出后山，然后转过身来，看著张瑀。

    “张先生，接下来怎么办？”

    张瑀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等系统的扫描结果。

    一刻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通道深处那股异常的气息依然在缓缓往外渗，强度並不大，但那种腐朽的、古老的气息却越来越浓。

    几个长老都站在通道入口周围，各自保持著警戒。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瑀身上。

    他们现在看张瑀的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千机阵师在阵法破解之后，只是安静地站在张瑀身后，身形笔直，一言不发。

    这一幕落在所有长老眼里，又加深了几分他们对张瑀的敬畏。

    那位至少元婴期的阵法大家，在这个炼气期的年轻修士面前，竟然如此自然地退居其次。

    仿佛张瑀才是真正的主事人，而他只是一个隨从。

    这是何等可怕的关係？

    直播间里的观眾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

    弹幕的滚动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连插科打諢的弹幕都少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股气息隔著屏幕都能感觉到不对劲】

    我已经开了空调，但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刻钟后，系统面板再次弹了出来。

    深度扫描完成。】

    扫描结果如下——】

    可当张瑀看到面板上那几行字时，他的脸色顿时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