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发抖。她告诉自己这是表演，那个女孩是演员，鞭子是道具，红痕是化妆。

    但那个女孩的眼泪和叫喊，真的太真实了。

    鞭子又落下去。女孩的叫声更大了。

    凯瑟琳猛地站起来。

    “够了！”她喊了一声，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大。

    大厅安静了下来。

    鞭子停了，音乐也停了。

    舞台上，戴面具的男人转过身来，看着她。被绑着的女孩也睁大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她。所有人都看着她。

    卢卡斯王子放下酒杯，慢慢抬起头。

    “坐下。”他说。

    凯瑟琳没有坐下。

    “那个女孩……她真的在疼。”凯瑟琳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这不是表演。”

    卢卡斯看着她，然后凉薄地笑了

    “当然是真的。”他说，“不然你以为呢？”

    凯瑟琳的脑子嗡了一下。

    她想跑，但双腿像灌了铅。

    舞台上的人开始动了，人群像潮水一样向她涌来。

    凯瑟琳转身想跑，跑不到，她没有退路了。

    他们把她高高举了起来。

    凯瑟琳拼命挣扎，脚蹬到那些人的头上、肩膀上，但没有人松手。

    所有人都在围剿她，包括刚刚那个在舞台上挨打的女演员。

    她被丢在了舞台中央。

    有人按住了她的手，有人按住了她的脚。

    绳子绑住了她的手腕，鞭子从空中劈开，落到她的身上。

    凯瑟琳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尖叫。

    疼痛像火一样从背上蔓延开，烧到四肢百骸。她的眼泪涌出来，模糊了视线。

    然后第二下，第三下。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高亢的叫喊变成虚弱的哀求。

    耳边传来欢笑声。

    他们在欣赏的这一场演出精彩至极。

    凯瑟琳闭上眼睛。

    葡萄叶编的花环还在，翠绿的叶子，青涩的葡萄，像刚摘下来一样鲜活。

    花环下面，凯瑟琳美丽鲜活的脸上已经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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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

    卢梦令躲过了巡逻的小岛天使们，终于来到了这小岛上的禁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