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者受系统惩罚。”

    “你一个道具，竟然还能使用道具？”卢梦令忍不住吐槽。

    “瞧不起谁呢？”镜像撇撇嘴，“怎么说我也是能主宰一场游戏的超级道具。”

    “怎么用？”

    镜像掏出一支羽毛笔，一边说一边刷刷刷地写：

    “1.乙方自愿接收甲方成为乙方的所有物。”

    “2.甲方用自身能力为乙方服务。”

    “3.契约永久有效，除非其中一方消亡。”

    “好了。”它放下笔，在羊皮纸上吹了吹。

    “你是甲方，我是乙方？”卢梦令问。

    “对。”镜像道，又看了一眼卢梦令，“可不是我非要做甲方。这份契约书是我的，我只能做甲方。”

    “这是小事。”卢梦令摇摇头，“只不过，这合约可不大公平。”

    “怎么不公平？”镜像嚷嚷着，“你带我出去，我为你服务。除非一方身死，契约永久有效。还要怎么公平？”

    “‘乙方自愿接收甲方成为乙方的所有物’。”卢梦令打断它，“也就是说，你自己出不去，必须我自愿才行。”

    镜像有点挂不住。

    “是，我确实更需要你。”它分辩道，“但我为你当牛做马，你也不吃亏啊。”

    “你是‘杯中窥人’的游戏核心。”卢梦令看着它，“我带你出去，真的不会有惩罚？”

    她顿了顿。

    “要不这样，你加一句：甲方承诺，接收甲方不会对乙方造成直接影响。”

    “我只能承诺不会造成直接影响。”镜像犹豫了一下，“我到底是超级道具。如果被别人发现你身怀至宝，多少会有点影响。”

    “你说得对。”卢梦令笑了，“你出去转一圈，别人就都知道，我有一件超级道具，然后我就会被杀人夺宝。我死了，你不就脱身了？”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镜像直跳脚。

    “那就补上。”卢梦令道，“我死，你也死。你死，我不受影响。”

    “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不愿意就算了。”

    镜像咬牙：“……行。”

    “再加一句。”卢梦令想了想，又补充道，“乙方不得欺骗、不得背叛、不得摆烂。”

    镜像再次炸毛：“你活我才能活，我怎么可能坑你！”

    “既然能做到，写上去有什么关系？”卢梦令淡淡道。

    镜像不情不愿地提起笔，修修改改之后，契约变成了这样——

    【甲方】樊篱镜

    【乙方】卢梦令

    1. 乙方自愿接收甲方成为乙方的所有物。

    （甲方承诺：接收甲方不会对乙方造成直接影响。）

    2. 甲方用自身能力为乙方服务。

    （甲方承诺：不得欺骗、不得背叛、不得摆烂。）

    3. 契约永久有效，除非其中一方消亡。

    （注：如果乙方死亡，甲方自愿共同赴死。）

    【违约者受系统惩罚，严重违约直接抹杀】

    “这下总行了吧？”樊篱镜满脸疲惫。

    卢梦令点点头：“可以。”

    “那就好。”樊篱镜松了一口气，“伸手。”

    它说着，把契约抵在镜面上。

    “和我一样，用手抵住契约。我们俩同时触碰，即可缔结契约。”

    隔着契约，手掌相抵。

    羊皮纸化作一道金光消失。

    结契成功。

    在卢梦令看不见的角落，樊篱镜暗自窃喜：真难缠。好在……终于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