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梦令回到房间,推开门。
水晶灯的光芒如同碎星散落星河,洒满整个房间。
晚风拂过窗边的纱帘,轻轻飘动,仿佛披上了一层薄雾。
空气里一股清甜的花香,是空运的粉色芍药,开得正好。
周芸和卢雨薇这一下午,确实辛苦了。
可惜全部为她做了嫁衣。
床也是新的,卢梦令躺上去,柔软得像是躺在云端。
她舒服得一声喟叹。
闭上眼,楼上周芸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兆辉,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卢兆辉没说话。
周芸也不管他,自顾自往下说。
“雨薇难过坏了,哭得眼睛都肿了。还有小泽,他长这么大咱们都没舍得打过他,你今天怎么……”
“别说了。”
卢兆辉打断道。
“是不是……”周芸没住嘴,“卢梦令入了小陈总的眼,就张狂起来了?”
卢兆辉猛地转过头。
“我叫你别说了!”
周芸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张了张嘴,眼圈慢慢红了。
“我……我也是担心……”
卢兆辉没看她,盯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几天别招惹她。”
“什么……”
“你放心。”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她得意不了多久。”
另一头,卢泽的房间里。
刚砸了一套茶具犹不够解气,卢泽盯着展示柜里的手办,一把抓了起来。
想想还是没舍得砸,气得一脚踢翻了垃圾桶。
“艹!”
刚骂完,门被敲响了。
“哥,是我,雨薇。”
卢泽没好气地吼了一声:“进来吧,门没锁。”
门推开,卢雨薇走进来,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泪痕。
“哥……”她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要不是我,爸也不会打你……”
卢泽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关你什么事?”
卢雨薇低下头,咬着嘴唇。
“要不是我要换房间,姐姐也不会……姐姐为什么讨厌我啊?明明我什么都让着她了,房间也给她了,可她……”
“她就是条疯狗。”卢泽咬牙道,“逮谁咬谁。以前还装得像个人,现在你回来了,她就装不下去了!”
“装?”卢雨薇想了想,“我要这么能装就好了,这样爸爸也会疼姐姐一样疼我了。”
“疼个屁!”
卢泽冷哼一声。
“爸以前疼她,是指着她能联姻卖个好价钱。现在她一假货,谁还看得上?这么多年养条狗也养熟了,养她这个白眼狼,爸心里指不定多膈应呢!”
卢雨薇抬起头,弱弱地问:“那爸今天怎么……”
“我怎么知道?”卢泽打断她,“老东西今天跟中了邪似的!”
卢雨薇咬着嘴唇,没再问。
她走过去,把地上的垃圾桶扶起来,把散落的垃圾往里捡。
“你别管了。”卢泽道。
卢雨薇没停,直到把最后一片废纸捡起来,才站起了身。
“哥,你早点睡。”她轻声说道。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卢泽一眼。
“哥,姐姐那边,你别跟她硬来,她毕竟……”卢雨薇欲言又止。
“毕竟什么毕竟?”卢泽冷笑,“一个假货,真当我怕了她?”
卢雨薇勉强笑了笑。
“哥,晚安。”
门关上了。
卢泽骂了一句,大步往外走,一脚踩在碎瓷片上。
“嘶——”
低头一看,脚底划了道口子,血渗出来了。
他盯着那道血痕,越想越气。
贱人。
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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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距离《神罚游戏》正式降临,还有4天8小时20分。
卢梦令开着她的辉腾,往西郊别墅区驶去。
物业中心里,昨天接待她的工作人员早早准备好资料,坐在前台等着。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瞥了她一眼。
“小程,咱们这最便宜的联排也要800万往上。昨天那女的那么年轻,能买得起?我看就是借着看房想傍大款的,你还真信。”
小程没抬头,翻着手里的文件夹:“周哥,既然客人上门了,就要好好招待。”
周哥嗤了一声,靠在椅子上刷手机。
门被推开,卢梦令走进来。
小程立刻站起来,热情地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