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另一位主人公睁开了他的雷霆之眼
    孟宴臣醒来时,房间里安静得过分。

    窗帘拉得严实,只漏进几缕清晨的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酒气,和一种陌生的、清甜的香味,像是某种水果和花香混合在一起,很淡,却偏偏让人无法忽略。

    他睁开眼,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不是酒店,是自己家。

    他动了动,身体没有之前醒来正常的清爽,只是……有点异样的疲惫和空落,像是一夜紧绷之后突然放松下来,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倦怠。

    头有些痛,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带着点茫然的疲乏感。

    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盖着薄被,胸口裸露在外。

    那一片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抓痕和咬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胸肌,甚至连腹部都有,深浅不一,红得刺眼。

    孟宴臣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

    作为一个从小接受良好教育、极其注重体面的贵公子,他从未在自己身上见过如此……失控的痕迹。他记得自己昨天是从被下药那里跑出来的,后面又发生了什么,因为药性有点模糊。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红痕,指腹下的皮肤还带着一点灼热的痛感。

    昨晚的模糊记忆像被浓雾笼罩着,模糊不清,却又带着某种危险的热度——

    冰冷的水、滚烫的体温、柔软的触感、急促的呼吸……

    还有女人软糯清甜的喘息声,一声声,像是贴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慌乱。

    更清晰的,是他自己的挣扎。

    他记得自己躺在冷水里,试图用理智压下身体里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热。记得药性像火一样在血管里烧,他咬着牙,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要克制,要推开,要保持清醒。

    他记得自己确实推过,不止一次。

    记得自己用尽力气想把人从身上挪开,记得自己沙哑地说了“别”“停下”,记得自己最后甚至因为用力过度,指节都泛了白。

    可那药性太强了,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理智,一点一点地把它拖进深渊。

    最后,他还是没挡住。

    孟宴臣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画面压下去。

    这不是他会做出的事。

    绝对不是。

    他掀开被子,起身下床,动作还算稳,只是脚步比平时慢了半拍,带着一点初醒的迟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

    他扶住床沿,站稳后,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地面。

    地毯上,散落着一件不属于他的东西。

    一条女士披肩。

    颜色很浅,质地柔软,上面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孟宴臣的视线顿了顿。

    他弯腰,伸手捡起那条披肩。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他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一点温度,还有……几根棕色的长卷发。

    发丝柔软,带着自然的弧度,显然是女人的头发。

    昨晚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上来一点。

    柔软的身体贴在他身上,女人的卷发散落在他的肩膀和胸口,带着淡淡的香味,还有她在他耳边、软糯清甜的声音。

    孟宴臣的眼神沉得可怕。

    他把披肩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目光继续在房间里扫视。

    没有其他女人的衣物,没有鞋子,没有包,也没有任何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她就这么……走了?

    孟宴臣走到浴室门口,推开门。

    浴室里水汽早已散尽,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清甜的香味,和房间里的味道一样,只是更浓了些,带着一点暧昧的气息。

    浴缸边缘干净整洁,却能看到一些细微的、被人靠过的痕迹,像是有人曾在这里支撑着身体,又像是有人滑坐下去时留下的浅浅压痕。

    洗手台上,放着一个小巧的发卡,样式很普通,却明显是女人的东西。

    孟宴臣的视线落在上面,眸色更深了几分。

    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凌乱,脸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嘴唇上……全是口红。

    红色的印记糊在他的唇上,甚至有些蹭到了嘴角和下巴,看上去狼狈又……暧昧。

    他的喉结上,有一个清晰的齿痕,红得发紫,像是被人用力咬过。

    胸口、腹部,布满了抓痕和咬痕,纵横交错,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

    孟宴臣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冷静。

    他是孟宴臣,孟家的继承人,一个从小被教导要克制、要体面、要守规矩的人。

    可现在,他却做出了这种……失控的事情。

    而且,那个女人……跑了。

    他看了一眼浴室里的那些痕迹,又看了一眼卧室里空荡荡的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