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其恶毒的迷心之物!”
毒手药王既然开了头,索性便顺着往下编,把语气喧染得越发骇人,“老朽耗费了一年心血,终于探明了这丹药的底细。
它用的确实是寻常草药,但那只是障眼法!这丹药的内核,藏着一种老朽从未见过的阴邪之物。
这东西极其稳定,一旦吞入腹中,便会死死扎根在小妖的神魂深处!”
毒手药王咽了口唾沫,继续胡编乱造:“大王您想,寻常草药怎么可能有如此逆天的功效?这分明是那妖猴用了某种邪门法术,将自己的意念强行封在了丹药里。
那些吃了丹药的小妖,看似脱胎换骨,实则神魂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被那妖猴同化。他们会对那妖猴产生一种极其狂热的、毫无道理的忠诚!
这根本就是一种生死蛊毒,那猴子是想借此把全天下的妖族,都变成听他使唤的行尸走肉啊!”
蛟魔王静静地听着。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竖瞳盯着毒手药王。
毒手药王被盯得后背发毛,冷汗把衣襟都浸透了。他知道自己这番说辞里漏洞百出,那些吃了金丹的妖精除了对花果山有些归属感,平日里该吃吃该喝喝,神智清醒得很,哪里象什么行尸走肉。
但他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
过了足足半炷香的功夫。
“哈哈哈哈!”
蛟魔王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洞府顶上的钟乳石簌簌往下掉。
“好!好一个生死蛊毒!好一个迷心之物!”
蛟魔王站起身,走到毒手药王面前,亲手将他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药王辛苦了。你这一年多的心血,没有白费。这等惊天大秘,若非你这等精通百草的大宗师,谁能识破?”
毒手药王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连连拱手:“大王过誉了,这都是老朽分内之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蛟魔王信了吗?
根本没信。
但他需要这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