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阳到陈郡,从陈郡到淮泗。他一路往南走,走过韩国、魏国、楚国的边境地带。
战国末年的中原腹地,每一寸土地上都浸透了血和泥。
他走到哪里,便救到哪里。
最初只是零散的几个村庄。他治好了一个发疫病的老人,那个老人的儿子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跑到隔壁村去喊人。隔壁村的人又跑去更远的地方喊人。
到了第三个月,石猴身后已经跟着上百号人了。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没人回答。他们只是沉默地看着石猴,眼睛里带着一种他看不太懂的光。
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的脊背上满是鞭痕,有些已经结了疤,有些还在渗血。他的脸被太阳晒得黢黑,但一双眼睛亮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