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资源”基础上的礼法体系,确实会瞬间失去存在的意义。
但笋况是个极度务实的人。
“壮士。”笋况缓缓开口,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嘲笑,“子之所言,乃大同之世也。然今赵、魏连年征战,白骨蔽野,天灾人祸不断,何来无尽之果?
子这般假设,终究只是上古神话之境,非当世之理。治世,当以当世之法。”
笋况的回答很包容,但也明确指出了石猴想法的不切实际。他不认为石猴能给出什么实质性的见解,只当这是一个对乱世绝望、从而产生极端幻想的流浪者。
讲学散去。学子们三三两两地离开,路过石猴和禽苦时,依然会投来鄙夷的目光。
笋况走下高台,正欲返回内室。
“老头,你等一下。”石猴跨过几张案几,拦住了笋况的去路。
几名执役立刻上前,想要驱赶。笋况摆了摆手,示意执役退下。
“壮士还有何指教?”笋况看着石猴。
“你觉得我在做梦。”石猴直视着笋况,“你觉得果子不可能吃不完。”
“难道不是吗?”笋况反问,“地力有时而穷,人力有时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