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足下……足下怎可如此心不在焉!”禽苦涨红了脸,“某苦思数日,方才驳倒足下那等大逆不道之言!”
“哦,那你驳倒了。”石猴点点头,没有丝毫争辩的欲望,转身继续向前走,“那事我已经不想了。
我现在在想,他们用的那个木头棒子太轻,挖土太浅,种出来的菽豆自然不够吃。为什么不用铁?”
禽苦愣在原地,被石猴这跳跃的思维弄得有些无所适从。他快步跟上去,没好气地说道:“铁器昂贵,多为诸候铸造兵戈之用。庶民何来馀钱置办铁器?足下果真是世家公子,不知民间疾苦。”
两人正说着,前方的一处岔路口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石猴脚步未停,径直走了过去。禽苦也握紧了腰间的青铜剑,紧随其后。
转过土坡,只见五六个身穿残破皮甲、手持兵刃的溃兵,正将一户逃难的庶民围在中间。那户人家只有一对老夫妇和一个十一二岁的女童。
老翁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老妇人死死护着身后的女童,被一名溃兵一脚踹翻在地。
“老东西,把藏着的干粮交出来!”那溃兵面目狰狞,举起手中满是缺口的青铜短剑,“再敢聒噪,连这女娃一并砍了做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