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剧,面容受损,这才以布遮面。唉,乱世多艰,足下受苦了。”
在这个时代,平民只有名没有氏。能报出氏的,在禽苦看来,必然是没落的贵族。
石猴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也懒得解释,只是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石猴问。
“某欲往赵国边境。”禽苦叹了口气,将青铜剑别在腰间,“听闻秦军又要犯境,某虽力微,亦当去宣扬非攻之理,劝说两军罢战,免得生灵涂炭。”
“非攻?”石猴念叨着这两个字。
“正是。兼相爱,交相利。天下之人若能相爱,便无攻伐之祸。”禽苦说起自家学说,语气执拗。
“我跟你一起走。”石猴说道。
他觉得这个人虽然弱,脑子也有点不正常,但似乎知道很多人类的事情。他需要一个向导。
禽苦自然不会拒绝一个疑似落魄贵族、且天赋异禀的同行者。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深山,踏入了战国末期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土地。
越往北走,人烟越是荒凉。古道两旁,随处可见倒毙的饿殍。乌鸦在天上盘旋,发出凄厉的叫声。
禽苦一路上喋喋不休,试图向石猴灌输他那套节用、明鬼、天志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