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只体型庞大、吊睛白额的猛虎跃出林间,张开血盆大口,直扑石猴的面门。
石猴停下脚步。他那双金色的眼瞳中没有丝毫波澜。在他的视线里,这猛虎扑击的速度慢得如同落叶飘零,其浑身的破绽更是多如牛毛。他只需微微抬手,一拳便能砸碎这畜生的头骨。
就在石猴准备抬起被麻布包裹的右臂时,旁边的一棵古树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子休惊!某来也!”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破烂短褐、脚踩草鞋的汉子从树冠上一跃而下。他手里握着一把满是缺口的青铜剑,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折,竟是硬生生地用肩膀撞在了那猛虎的侧肋上。
“砰!”
一人一虎同时滚落在地。
那汉子动作极快,就地一个翻滚拉开距离,双手握紧青铜剑,死死盯着眼前的猛虎。
石猴默默地放下了手,站在原地,象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
这汉子面容黝黑,下巴上留着一撮杂乱的胡须,身上的短褐不仅破旧,还打满了大大小小的补丁,看着比石猴这身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还要寒酸。
猛虎被撞得发怒,咆哮一声,再次扑向那汉子。
“畜生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