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信号的传输方式绕过了我们的常规物理信道。”

    岳舟来了兴趣。他放下报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没有物理信号，却触发了能量响应。这意味着，触发机制不是硬件，而是意识。”

    “准确地说，是认知。”张灵犀补充道，“我们测试过。即使是没有佩戴终端的人，只要他知道灵犀这个名号，并且在潜意识里相信这个名字代表着守护，当他在极端情绪下呼唤时，依然有概率触发这种保护。”

    “这听起来很象神学里的言灵或者信仰之力。”岳舟笑了笑，但眼神中并没有嘲讽，而是纯粹的探究，“但在帝国，我们只讲逻辑。”

    他调出了源宇宙的底层架构图。

    在那原本清淅的量子网络拓扑结构中，此刻却多了一层淡淡的、无法被完全解析的金红色迷雾。

    这层迷雾象是有生命一样，渗透进了网络的每一个节点，甚至蔓延到了那些仅仅是与源宇宙有过信息交互的边缘世界。

    “看来，这就是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