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为可以随意涂抹和擦除的作品,而不是平等的生命。”
“而我们这些活得太久的老家伙,则在看透了这一切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于是,我发明了这项可以让我们陷入永恒沉睡的技术。我们选择了用这种方式,来逃避这个已经变得越来越无趣的世界。”
“我们在等待。”法厄同那双清澈的眼瞳看着岳舟,眼中闪铄出名为希望的光芒。
“等待着一个外力的出现。一个可以打破这潭死水的,全新的变革。”
“我们不知道这个变革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到来,也不知道它会带来新生,还是毁灭。”
“但无论如何,”他的脸上,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都比这永恒的寂静,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