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晚会的后台,其繁忙程度丝毫不下于打仗,不过,沉延是艺人,做完造型便彻底闲了下来。
【那扎:延哥!加油!我在电视前等你!一定帅翻全场!
看到这条短信,沉延扯了扯嘴角。
【谢谢】
嗡!
嗡!
又一条短信来了。
【张珺宁:我在现场C区哦,待会好好表现,晚上我们一起跨年】
???
沉延眉头微挑,飞速回了条短信。
【真的假的?】
【张珺宁:你猜】
看来是真的,说实话,这是惊喜。
不一会,沉延的手机又陆陆续续收到一堆短信,同学、室友、乐队伙伴、家人朋友,都发来了问候。
“呦,看你心态稳得很啊。”
陶吉吉笑着走进了候场间,坐到旁边。
“原本我还想给你传授点经验,现在看来不用了。”
过去这两天,俩人可以说是‘朝夕相处’,陶吉吉当初提议的改编没成功。
因为沉延提出了一个更激进的版本。
改编的内核全由沉延把控,他参照草东没有派对首专的编曲架构,重新架构了《黑色柳丁》。
是的。
编曲也能抄。
大名鼎鼎的《离人愁》就搬运了《烟花易冷》和《山外小楼夜听雨》的编曲骨架。
沉延也搬了。
不过,他是搬运未来。
为了维持‘创作天才’的人设,连熬两个大夜,沉延容易吗?
“其实我也可以紧张。”
沉延放下手机,冷不丁蹦出一句。
“啊?”
显然,陶吉吉不懂这个梗。
“没什么,开个玩笑。”
“你这个笑话够冷的。”陶吉吉也没在意,转而说道:“怎么样,2月7号要不要到香江一块玩玩?”
“应该没问题,我跟公司报备下就行。”
一次合作,陶吉吉已经被沉延‘征服’,如果不是时间不够,他更想邀请沉延参加1月3号的燕京演唱会。
“好,那我等你消息。”
陶吉吉呵呵一笑,新编版的《黑色柳丁》让他唱了个爽,不过,如果让他一个人唱,那不太行。
高音部分,他现在顶不上去。
沉延不一样,小伙子是个机能怪,都不用技巧,就硬顶。
“沉延,沉延准备登台!”
说着,挂着工作牌的编导快步冲进休息室。
“来了。”
“David哥,我先上台了。”
沉延挥了挥手,然后跟着工作人员来到舞台准备区,他待会是以伸缩舞台的形式完成登场。
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就绪,沉延依照指示坐在伸缩台的钢琴前。
“准备,信道三,灯光就位,升降台准备。”
“倒计时30秒。”
少顷,报幕声传来。
“有请蓝白队沉延。”
今年苏省卫视跨年参照日本红白歌会模式,将艺人分成‘蓝白’、‘红黑’两队,直播观众可通过短信为支持的队伍投票。
倏地,舞台灯光一暗,再度亮起时,身着白衬衫、蓝牛仔裤的沉延,已经出现在大屏幕的特写里。
没有浮夸的造型,只留一张360度无死角的脸。
轻弹琴键。
沉延微微侧头,靠近话筒。
“没有一点点防备,
也没有一丝顾虑,
你就这样出现,
在我的世界里……”
干净透亮的嗓音与钢琴声相融,没有刻意炫技拔高,只馀浅吟低诉的故事感。
观众席C区。
望着镜头推近的那张脸,张珺宁眼眸亮得惊人,就是这种感觉,让人心跳到失序。
“你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的梦里我的心里
我的歌声里……”
“姐,我就说吧。”
电视机前,那扎眼角弯成月牙,满眼都是雀跃。
“延哥唱歌很好听。”
“傻子!”
那缇脱口飚出一句维语。
“姐,你干嘛骂我?”
那扎很不服气,好端端地骂人,哪怕是姐姐也不行。
“我是你姐,想骂就骂!”
那缇不仅骂,还伸手拍了一下她的脑门。
我愚蠢的妹妹哦,你怕是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