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并无反对之意,这才轻轻点了点头,他仰着头,小声道:“要现在叫师父吗?”
“哈哈哈……”
凌道人似乎极为兴奋,捏着赵宏文的瘦小骼膊一阵东瞧西看,满意至极。
此举引来台下一众道童羡慕嫉妒的目光,刘越抬眸一扫,发现连元应都是一副失魂落魄,颇受打击的模样。
“恭喜凌师兄,喜得佳徒!”
黄眉道人上前一步,凑趣道。
原本依着宗门规矩来说,凌道人的这般做法其实有违规之嫌。但是一来景阳观如今情况特殊,二来其又是宗门内李氏族长的入赘女婿,这种提前私截仙苗的事,只要门中高层无人较真,倒也不是说不过去。
再说了,只是个三灵根而已。
“宏文,恭喜你了!”
刘越一跃上了高台,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几张一阶下品符录。
这次,可是真正的灵符。
“多谢师兄!”
赵宏文看向刘越的目光里带着喜悦光芒,并未再象上次那般扭捏推让,道过谢后直接便伸手接过。或许他也和元应一样,察觉到了什么。
眼见赵宏文检测出了资质,排在他后面的两个道童面上通红,显然受到了某种激励。
不过这两人显然没有迎来改变命运的机会,很快就在凌道人不耐烦的眼色下惊恐地退下了台。
“好徒儿,你跟为师来。”
凌道人心情大好,全然不顾管殿中众人的各色表情,直接带着赵宏文先行离去。
看着二人快步转向侧门的背影,刘越眉心微蹙若有所思
……
遴选仙苗的第三天后,刘越感应到后院多出来了几个陌生修仙者。
为了表示对刘越的亲近,黄眉和凌道人特意也将他请到了黄眉屋内。
“咦,这位小友瞧着有些面生?”
刘越一进门就看见了围着桌旁端坐的三个陌生修士,笑着对他先出声招呼的是一位鹤发秃顶的红面老者,老者坐在凌道人左手边,手中握着一杆小臂长的秤杆,身着一袭淡蓝色员外袍,浑身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柔气息。
三个陌生修士竟都是炼气后期的强者!
“给几位介绍一下,这位刘师弟乃是我门中长辈的嫡传!”见刘越出现,凌道人起身朝桌上三人点头介绍,又向刘越笑道:
“刘师弟,这几位乃是师兄在外结识的朋友,俱都是炼气后期修为……”
“小子见过几位前辈!”
得了凌道人的暗示,刘越倒是颇为自若地上前施礼,凌道人和黄眉称呼他为师弟那是看在那莫须有的“师尊”面上,如若他在这些炼气后期强者面前还自恃身份摆个架子,说不得便会无端招事。
之前他在院中感应到气息时,便已然猜到了这几位的身份,不外乎是凌道人请来对付那邪修的帮手。
听了凌道人的介绍,几人看向刘越的目光中更显炽热,凌道人的门中长辈,岂不就是玉羡山上的筑基高人啊!
秃顶老者的对面,紧挨着一对三十馀岁年纪的男女,那男子蓄着络腮胡,身形如山岳般魁悟壮硕,胸膛鼓胀的肌肉将锦衫衬的痕迹凸现。
他身边的妇人则显得娇小玲胧许多,妇人双肩挂着绣花披帛,容貌虽是普通,眉间却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坚韧。
此时,这对男女虽未及开口,但都纷纷朝着刘越微笑点头,眸中亦有好奇之色。
凌道人的来历,他们几人自然心知肚明,身为雍国修仙大宗的内门弟子,又是门中实权殿主的女婿,这等身份不可谓不贵重。至少,远不是他们这等居无定所的无门散修可比。
若非如此,他们几人也不会因为得了凌道人的传讯便千里迢迢跑过来助力“诛邪”了。
如今凌道人特意将这少年寻来介绍一番,又看了这炼气二层之境的少年人在他们面前从容不迫的姿态,都在心底暗暗猜测其师到底是哪位。
“刘道友,在下邬天阳,这是舍妹邬云嫣,我兄妹二人如今暂居延州泼水岭,今日得凌道友相召,特来此地助他除邪灭凶,以安定地方!”
率先起来向刘越介绍的是那魁悟络腮胡男子,他声音粗犷,嗓门洪亮,看得出乃是个没甚城府之人,反而他身边只轻轻点头示意的妇人看着更显成熟不少。
“刘小友,老朽现在玉羡门下荣山坊中做事,咱们也算是半个一家子了!哈哈……”
见被魁悟男子抢了先,秃顶老者浑浊目中闪过一丝不悦,随即也上来套起了近乎。
老者口中这荣山坊,刘越倒算得上熟悉,其是离玉羡山只有数百里远的一处山中修仙坊市,刘越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