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
“不打紧的。”
刘越慢跑了小半个时辰,额前发梢还散着丝丝汗气,他看赵宏文一眼,笑着推开房门。
“赵师弟,下次我若不在,你可以直接进来的,这观里宿舍门又没锁。”
刘越倒不在乎早饭晚了这么一会,想到日后赫赫有名的宗门天骄,此刻竟眼巴巴的等在门前给自己送早饭,一种莫名的恶趣味让他压抑不住嘴角的笑意。
赵宏文低着头,面上似有些不解,景阳观后院房屋众多,几乎所有的道童弟子都能分到一间。多数情况下,没有得到允许,还是不能随意进入别人房间的。
与自己相比,这位姓刘的师兄倒显的有些磊落。
不过很快,他低垂的面容上微微生了些变化,放下东西后便心不在焉的告辞离去。
……
一个时辰后,刘越在榻上合上衣衫,缓缓起了身。
方才他将送来的药汁再次饮下,待药效一生,又如昨夜那般诵经吸收。这次的效果虽没有第一次那般迅猛显著,但亦是不可多得的良药,这景阳观确是来对了。
抚摸着胸口处开始发暗的疤痂,刘越心情大好,他将昨日藏好的笔墨纸砚翻找出来,又开始绘制起凡血符。
如今城中妖鬼之乱迫近,说不得什么时候道观就会被卷入其中,在重新修习仙法之前自己必须得有足够的自保之力才行,这符录自然是越多越好。
昨天他初制此符时还有些手生,差点还废弃了一张,今日再画时已渐渐有了些手感,不过一炷香功夫,又一张崭新的凡血符便出现在案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