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那张只印了名字和电话的卡片。
“不过,我慨时间都好宝贵。希望今晚,可以听到好消息。”
晚上八点,珠江边一家极私密的会员制潮州菜馆。包厢临江,幽静雅致。
雷国良见到了帝景苑的真正话事人,林祖德。
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穿着质地精良的深色POLO衫,手腕上一块低调的百达翡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带着港商特有的精明与审视,也难掩一丝疲惫。
“雷生,后生可畏。”林祖德亲自斟茶,开门见山:“阿仁同我讲了你的方案。
4800,太狠。5500,这是我的底线。至于后面的操作……”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雷国良,“风险太大。
我们昌隆是正规上市公司,唔可以留下任何手尾。”
“林生,5500太高了,我可以给你加两百,5000,唔可以再多了。”
“你卖给普通的购房者,8折算下来也就不过6000吧,我买你120套房,给你5000,算个批发价,不算过分吧。。”
雷国良稍作让步,显示出诚意,但语气依旧坚定:“但后面的操作,是唯一能让这笔交易,在短时间内,以对贵公司最有利方式完成的关键。”
“雷生,点样保证,银行同评估一定会按我地想要慨结果来?”林祖德问出内核顾虑。
“这取决于林生您,在羊城乃至省行的能量,以及您愿意为这笔救命钱,支付多少合理成本。”
雷国良直言不讳的说道:“如果林生做不到,那这笔交易可能无法成立。
不过这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我大不了再去查找下一个楼盘。”
他把皮球踢回给林祖德,同时也划清了责任界限:我只负责买房,至于怎么想办法把房卖给我,那就只能是你自己想办法了。
林祖德沉默地喝着茶,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包厢里只剩下轻微的瓷器碰撞声,和隐约的江涛声。
良久,他放下茶杯,看着雷国良。
良久才伸出手说道:“我地可以合作。”
雷国良与他握手,力道沉稳:“合作愉快,林生。”
离开菜馆,江风拂面,带着水腥气和远处的市声。
坐进车里,雷国良揉了揉眉心。虽然谈成了交易,但他没有感到放松。
房源只是第一步,将这些未来价值数亿的资产,在羊城高效运营起来,需要一个人。
一个能在这里扎根、成长、并为他牢牢守住这片疆土的人。